二房夫人拿眼去看傅夭夭,现她面上全无羞愧之色。
什么瑾王血脉,没人教导,也不过是寻常的乡野村姑,卑贱平民。
想到马上能看到傅夭夭狼狈不堪,二房夫人的眼里便涌起了期待。
听到要请谢老将军,傅夭夭的心里一片冷沉。
男女大防在先。
谢老将军此前因为傅岁禾的风流成性,而面上无光,心生不满。现在又见到谢观澜与自己牵扯不清,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。
“少将军,我该走了。”
傅夭夭轻声提出告辞。
谢观澜看着她瓷白的小脸,黯淡无光,心底骤然一紧。
若不是他刚才没有控制住内心的喜悦,也不会让傅夭夭陷入眼前的困境。
女孩儿家面皮薄,婶婶还要她当着父亲的面给她难堪,任谁也受不了。
“好,我送你。”
谢观澜轻声回答后,提腿要走。
一直在一旁看着的二房夫人,当即幽声开口道。
“已经去请老将军了,到底是我冤枉了她,还是她厚颜无耻来勾搭你,老将军来了自有定论。”
“这里可是景国公府,不是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地方!现在才知道害怕,晚了!”
她至今仍记得,傅夭夭拿着谢观澜玉佩来时趾高气昂的模样。现在知道势头不好想躲?绝无可能!
傅夭夭的眼尾瞬时泛红,脸色白了又白。
“婶婶!”
谢观澜看见她脸色的变化,压着情绪提醒。
“少将军,没关系,她是你的长辈,想说什么都可以。”
傅夭夭语声轻柔乖顺,听上去快要哭了。
“夫人说的不错,我的确没有注意分寸,失了规矩。”
谢观澜看着傅夭夭受委屈,心里也不好受,偏偏遇上二房夫人牙尖嘴利,不听他的解释。
“夭夭你——都这个时候了,你怎么还帮着她说话?”
谢观澜急得满头大汗。
二房夫人看谢观澜被她两句话就勾得失去了理智,心中一阵嫌恶,幽声劝道。
“观澜,郡主生得花容月貌,任谁见了都忍不住怜香惜玉。”
“可你是个将军,不能被故作柔弱姿态迷了心智。”
傅夭夭再次听到二房夫人的揶揄,蹙眉错愕的看向她。
“夫人倒是说说,我是怎么勾引的少将军?是你亲眼所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