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送给我的吗?”
谢观澜不解地看着她。
“你不喜欢,还给我便是。”
傅夭夭眉眼含恼,耳根泛着薄红,又羞又气:“为什么要嘲笑我?”
谢观澜面露讶异,凝眸看向她,面颊微热,局促开口分说。
“谁说不喜欢了?”
“我也没有嘲笑你。”
傅夭夭一时也来了执拗性子,抬手朝他伸去。
“你若是真心喜欢,为何先看着不动?”
“又为何刻意取笑我?”
“还给我罢!”
谢观澜知晓是她误会了,用力压下嘴角,压了好几次,脸上的笑意尽数敛去,才堪堪开口。
“我是太意外,也太惊喜了。”
“没想到你愿意亲手给我缝制!”
他把荷包静静握于掌心,锦料温软贴身,其上针脚歪斜、纹路错落潦草,可一针一线,皆是她亲手用心描摹缝制。
“这可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!”
谢观澜眉眼温润,浅漾笑意。
两个人离得很近,傅夭夭清晰望见他眸中细碎星光,心里知道,他断不会将荷包归还。
“粮草一事,你联络商队了吗?地址可还有效?”
傅夭夭问出此行目的。
“问了。”
谢观澜眉眼间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这几日太忙了,抽不出身。”
“你若不来,我也准备到府上你跟你报喜。”
刚在枕月居拿到地址时,谢观澜心中的确有几分动容,可是回到景国公府后,他才意识到,只是见过一次面的商队,不过是被郡主的谈吐吸引,说不定对方早忘记了她。
于是,他把地址收了起来,直到谢老将军问过所有同侪,推脱的推脱,拒绝的拒绝。
边关的急报已经送来了两封,解决困境迫在眉睫。
谢观澜才想到傅夭夭给他的地址,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没曾想,短短五日,他就收到了对方的回信。
信中答应他,会尽快筹集,送往边塞,价格打听下来,也是低于京城粮店。这样打着灯笼找不到的好事,被他们遇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