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夭夭看着刘氏离开,眼底涌起一抹异色。
账册上有个名字虽然只出现了一次,但是却和其他的格格不入,看来,得找个人去查一查。
桃红诧异地看着刘氏身影走远,不解地问。
“郡主,小公爷和他母亲,都拿着账本来见您,他们却是分开行事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傅夭夭心思不在这上面。
“姜夫人会不会把您要看账本这回事,说出去?”
桃红突然想到这一点。
“不会。”
傅夭夭口吻笃定:“刘家的内账,她本是碰不到的,为了我手里的退婚书才去冒险,应当知晓该怎么做。”
“更何况,他们把尚书府的颜面,看得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主仆俩正说着话,从侧面的路上走过来一道身影。
“郡主。”
屠盛装作是和她偶遇,躬身揖礼。
“嗯。”
傅夭夭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他和焦旷自从住进公主府后,脸色比过去看上去好多了。
屠盛视线看过周围,没有现其他身影,开口时,声线压得极低,字字咬得极沉。
“大理寺传出来消息,有个小兵,承认揭帖一事,是他所为。”
“我也听说了。”
傅夭夭的话音较轻。
从远处看过去,两人谈话的模样稀疏平常。
“他们还是一样的阴险奸诈!厚颜无耻!用无辜之人来顶罪!”
屠盛面色阴冷,眉宇间戾气暗涌,强压着心头愤懑。
“屠叔,这么多年我们都等得,再多些时日,也无妨。”
傅夭夭轻声安慰。
“至少,我们住回了从前的地方。”
屠盛眼眶里有莹润的物体在转动。
是啊,时隔十多年,他又能回到主子的府邸!没能保护主子,也没能追随主子一起离开,他就得保护好小主子!
到时候去了下面,见到主子,他也问心无愧!
“是!一切听从郡主吩咐。”
屠盛肃容福礼,恭送傅夭夭走远。
主仆俩回到枕月居。
桃红惦记着荷包,拿出来坐在窗口缝。
傅夭夭坐在她旁边,看着她的动作,一边跟着学,一边闲话。
“你的手虽然不能练武,却是善女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