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虽然年纪小,但走路姿态、说话气势,还有他的眼神,看上去不像是普通护院。
“他是我在庄子上认下的义弟,会点儿三脚猫的功夫,只是太紧张我了,唬人罢了。”
傅夭夭坦然坐下,伸手示意谢观澜坐在她的旁边。
“你若心存疑虑,此刻大可前去试一试。”
“他的确很在意你。”
谢观澜身上的气压减弱了许多,嗓音却又低沉了几分。
“是啊。”
傅夭夭神色平淡:“他自幼就喜欢跟在我身后。”
谢观澜看着她坦然模样,脱口而出:“执戈告诉我,今日在街市,看到你和姜景同城一骑。”
“你准备和姜景恢复婚约?”
她可是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人,怎么可以随意和一个男人坐在一起?
“没有。”
傅夭夭清澈的眸色看着他,声音打趣:“你趁着夜色前来,是特地找我兴师问罪的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谢观澜眼神闪烁,语气却依旧生硬。
傅夭夭眉目微挑,反问道:
“少将军,如今的你,可备得红妆十里,以盛世聘礼,堂堂正正的来娶我?”
谢观澜眉色低垂,咬着后槽牙,看向其他地方。
傅夭夭没有得到回答,本就对回答没有抱希望,此刻也就没有失望。
房间里太安静了。
谢观澜看到了桌上放着的没有绣完的荷包,伸手拿过来,仔细看了看。
“这是你给我绣的新荷包?”
傅夭夭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我不会女红,让桃红代劳,你不会生气吧?”
“桃红绣的?”
谢观澜眉宇动了动:“那姜景手里那个——”
“自然也是桃红绣的。”
傅夭夭解释。
??谢观澜:从此以后,为了堂堂正正,风光大娶媳妇儿而努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