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夭夭的思绪在脑中快转动,想着一会儿他们现谢观澜的时候,怎么解释比较合理。
时间仿佛慢了下来。
在房中搜查的人已经越来越靠近谢观澜的位置。
“是我。”
谢观澜脸色沉冷,负手从暗处缓步往外走,周身风骨卓然,气度不凡。
平静的自报家门。
“我是谢观澜。”
“夜闯郡主闺房,不管你是谁,都得——”
焦旷咬牙切齿开口,说话间,剑已经出鞘,锐响乍现。
“谢将军!当心!”
傅夭夭急切地喊出口:“焦旷!”
焦旷听到郡主声音里的担心,握着剑的手堪堪在半空停下,疑惑不解地看向她。
“郡主?!”
“你先让其他人退下。”
傅夭夭面色恢复冷静。
焦旷挥了挥手。
很快,院子里的人全都撤走了。
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个人。
“郡主,他是不是威胁你了?”
焦旷严肃地看向谢观澜。
“这件事,我暂时不能给你满意的解释,你只需知道,今后谢少将军来,装作没看见。”
傅夭夭嗓音平淡至极。
“郡主?”
焦旷更加不解:“你难道忘了,谢少将军是和公主有婚约的人,没有皇家同意,他无论迎娶谁做妻子,都将活在公主的阴影之下!”
“您怎可受此屈辱?!”
傅夭夭看着他俊朗眉眼。
他们相伴长大,同习刀枪,共历风霜,一路相携,熬过无数清苦岁月,感情和所有人都不一样。
“我没有忘记。”
傅夭夭望着他生气的眼眸:“你僭越了。”
话音一落,焦旷双眸垂了下去。
这么多年,每次只要她一生气,他就会立即妥协。
在傅夭夭的目光中,焦旷不甘心地回眸睨了谢观澜一眼,气呼呼地走了。
谢观澜眉目微敛,看着他的身影走远,没有向往常那样坐下。
“夭夭,他是谁?”
谢观澜的声音带着几分质问:“我竟然不知,你身边有习武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