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的事,执戈本不想让将军烦忧,可是又见姜景和郡主走在一起,执戈心里气不过,不吐不快。
“少将军,您与郡主的名分迟迟不能昭告于人,属下倒见那姜小公爷快要迎娶郡主过门了!”
这些时日,主子和郡主的关系,他看在眼里。
郡主和别的高门贵女都不同,不光人美心善,还能下地为百姓除虫害。
这等心境,无人能及。
有她做将军夫人,定能好好打理侯府内务,将军往后便有人知心相伴,他也替主子开心!
可是现在,郡主却和姜景走得越来越近了,也不见将军去找郡主了。
他也许久没见到桃红了。
“本将军不怕千军万马,还会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公爷不成?”
谢观澜冷声呵斥。
“行军打仗,最忌讳意气用事。”
话虽如此,他的脸色却依旧没有好看到哪里去。
姜景和她,到底是有婚约的,而他与郡主却是始于傅岁禾的局,清誉大过性命,郡主真的能承受得住吗?
谢观澜心中如是想着,耳边回荡起执戈说的话,脸色愈暗沉。
与此同时,枕月居。
傅夭夭躺在榻上,想着白日里遇到的那两个人,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推测是对的。
黄家和刘家一定在用旁人不知道的方式暗中联系着。
今日惊扰了他们,不知道刘氏能否顺利拿到账本。
卧房外。
桃红将买回来的布料,按照傅夭夭描绘的花样,一针一线静心绣制。
“时辰不早了,你先歇息罢。”
傅夭夭柔声开口。
“郡主,您本就不喜欢戴这些东西,把自己的荷包给小公爷了,为何还要奴婢绣一个男子花式的荷包?”
“这个送给谢少将军。”
傅夭夭平淡地回应。
桃红现了她的态度很淡。
“奴婢觉得,除了小公爷,谢少将军和康王爷,待您也很不错。”
郡主每次有事,他们都会挺身而出。
傅夭夭垂眸,看向谢观澜时常会进来的方向,幽声开口。
“谢少将军的确待我不错,可目前,他与我只能算是各取所需,做我夫君,光有这些,还不够。”
至于傅淮序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总感觉他在暗处窥视着她。
桃红吹灭了烛,关了门,去了梢间休息。
关门声刚结束,房间中多了一道身影。
夏日炎热,傅夭夭会让桃红前半夜不关窗,等凉意全部渗透进来,后半夜她自己起来关。
谢观澜今日来得很早,看上去脸色很不好。
??谢观澜:我不急,我真的不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