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公爷,夫人要是知道你听墙角——”
青砚小声提醒。
他觉得,他最近为了小公爷操碎了心。
老爷夫人不会每次都责罚小公爷,他却躲不过一顿挨训。
“去去去。”
姜景不耐烦地催促他走开。
“谁在那里?”
刘氏警醒地看向阴影处。
“母亲。”
姜景从树后走出来,恭顺行礼:“您神色郁郁,可是遇到了难事?”
“没有。”
刘氏敛了敛神色,若无其事道:“倒是你,这么晚才——”
“儿子先行告退。”
姜景赶紧截住了话头,转身走了。
刚回到翊宸苑,姜景叫来青砚。
“一个时辰后,你去把母亲身边的那个婢女叫来,就说小爷有事,不要让母亲知道了。”
青砚领命离开。
姜景躺在榻上,想着傅夭夭在他额上留下的吻,眼神里不知不觉中,又流露出期许来。
一炷香后。
婢女面色含羞,悄悄进了翊宸苑。
在姜景的一番威逼利诱下,没过多久就说出了实情。
听说郡主要刘家的账本,姜景脸色沉寒,陷入了沉思。
……
景国公府。
执戈站在临江院院中,几次看向开着门的房间,欲言又止。
“你频频张望,又不进来,要本将军请你不成?”
谢观澜不辨喜怒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。
执戈脸色更沉,走了进去。
“你这脸,比我的墨还黑。”
谢观澜看完了边塞送来的加急信,脸色冰冷看向执戈。
谢老将军称病,不上朝也不回边塞,他要想办法先稳住军心。
“属下下午出去办事时,见到郡主和姜小公爷一起逛街,聊得很是惬意。”
执戈话音里带着怒意。
谢观澜折着信纸的手一顿:“你可听见他们聊什么了?去了哪里?”
“属下看到他们在肉摊前举止亲昵,旁的,属下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不止今日,很早之前,属下见过他们在客船上对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