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——”
傅淮序冷眼看向他:“本王心思,岂容你妄自揣摩?”
破风肃容,利落跪下:“属下知罪。”
这是王爷今夜第二次生气。
应该都和郡主有关。
傅淮序脑子里有些乱,面无表情看着他: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破风:……
“属下不敢。”
破风觉得这样的回答,有顶嘴的嫌疑,又解释了一句:“还请王爷令,由属下出面处置郡主。”
傅淮序眸染寒霜,睨他:“何出此言?”
破风回答得斩钉截铁:“因为今日是您第一次要办的事没有办成,而恼羞成怒。”
“你闭嘴,没人拿你当哑巴。”
傅淮序语气森冷,用力关上了窗户。
站在马车外的破风,眼中闪过迷茫,带着困惑朝马车夫下令:“走吧,送王爷回府。”
马车里。
傅淮序正襟危坐,双手放在膝盖上,感受到衣襟湿了一大片。
破风说得不错,他的确是想旁敲侧击,了解傅夭夭意欲何为,不料,傅夭夭完全没有遮遮掩掩的迹象,坦坦荡荡说出了心中所想。
她能有什么心思呢?不过是因为被压制了太久,想要安稳活下去而已。
直到下了马车,傅淮序的脸色仍旧不好看。
进了康王府,傅淮序在房间门口忽然停下脚步,对身后跟着的破风面无表情问:“最近皇宫可有什么事生?”
破风脚步微滞,躬身回答:“没有。”
闻言,傅淮序眼里露出意味深长之意,提腿走了。
翌日。
傅夭夭醒来后,头晕沉沉的,抬头抚了抚鬓边。
桃红端来洗漱的铜盆,看到她的动作,担忧地走过去,问。
“郡主,您昨晚是哭着睡着,可是因此受了凉?”
傅夭夭记得,她的确哭得伤心。
一开始,她以为这会很难,活了两辈子的人了,生死已经看淡了,傅淮序来得很快,在拖延的短时间内,只想到了这个办法——在她面前露出柔弱无知的一面。
不知道这个方法有没有用。
“没有。”
傅夭夭有些鼻音:“昨晚后来,康王看上去可有异常?”
如今,她只能等康王府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