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夭夭锐利的眸色看向韩尚书:“大人看看,这是什么?”
阳光下,刘笙的指甲缝隙处,有点点金光闪闪,不过不明显,要仔细看才能看出来。
傅夭夭一开始也没现,直到刘笙急着上台阶,手臂随之摆动时,才现了端倪。
韩大人站在原地,定睛看了一眼,神色间满是不屑与不耐:“郡主,你究竟想说明什么?”
“她的指甲在金光!”
“我看见了!看见了!”
韩府上其他人喊出了声。
刘诗站在刘笙面前,惊慌地挡住:“胡说,你们看错了。”
刘笙使劲甩动手腕,想要从傅夭夭的手中抽出手,这不可能,她明明已经洗过手了,洗得很干净!
手腕摆动,仍旧纹丝不动的被傅夭夭桎梏着。
傅夭夭的力气怎得这般大?
牛变的不成?
刘笙气鼓鼓地看向傅夭夭:“你放开我!你看错了!那里面的不是金箔!是,是我今早出门时不小心碰到了盒子里的金粉!妹妹可以作证!”
刘诗眼神闪烁,慌乱点头。
“大人,郡主若没有去过书房,怎么会知道你的书房里有金箔?”
韩尚书眉目动了动,声音浅淡:“郡主,你怎么知道我的书房里有金箔?”
傅夭夭面色沉寂地看向韩尚书:“猜的。”
“不可能!郡主撒谎!她怎么可能一猜就能猜到?”
刘笙瞳孔放大,看上去义愤填膺,可只有傅夭夭知道,她那是惊慌的。
傅夭夭掀眉,淡淡道:“以我与韩府的情分,不必遮遮掩掩。大人不妨按我所说的去做,若真有差池,再论我罪也不迟。”
大家都在等着韩尚书拿主意。
韩尚书不可置信地看向刘笙,又看了看傅夭夭,神色陡然一变,双眸里迸出让人心惊担颤的寒意。
“可以按照你说的做,不过——”
“你虽有善名,帮扶过不少人,可功过自不相掩。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这层道理,不用本官提醒罢?”
??傅夭夭在大女主的路上,越走越远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