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时,犹如一颗石子坠入深井,空荡一声闷响。
刘笙脚步微顿,不过一瞬,继续往前走。
韩尚书面色一沉,袍袖狠狠一甩,声色俱厉:“郡主!纵然你我两家互有嫌隙,本官也还不至于对你这般闺阁女子,行此下作阴私手段!”
“我不光可以证明我的清白,我还可以给你找到造成现在这一切的罪魁祸。”
“大人万不可被人蒙蔽了双眼。”
傅夭夭从容地看向他。
韩尚书看着傅夭夭镇定神色,在心中暗忖。
难道刘笙真有那么大的胆子,敢搬弄是非?眼前傅夭夭看上去,也不像是省油的灯。
他若一味偏袒刘笙,倒显得他藏着掖着了。
“你如何证明?”
韩尚书眸色深邃,问。
“我说的那个婢女,她就在那儿,你可以让人先看住她,等我们走后,再行处置。”
傅夭夭语音缓慢,思路清晰。
“陷害我,制造这场混乱的人,也很容易分辨。”
“是谁向你告的我,便是谁。”
“她的这一招灯下黑的确高明,但是却用错了人。”
傅夭夭的目光盯着刘笙:“刘笙,你说对吗?”
刘笙没有想到,她千辛万苦才想出来的伎俩,既然被傅夭夭一眼看穿,她不服,也不信,傅夭夭能提前预知她做了什么。
她做那些事时,有婢女帮她守着,周围一个人都没有!
“我怎么知道?”
刘笙反唇相讥。
傅夭夭看着她闪烁的眼眸,嘴角扬了扬。
她在来这里之前,的确不知道,可是就在刚才,她已经看到了破绽。
“韩大人,书房里是不是有与金箔有关的东西?”
傅夭夭淡声问。
韩尚书眉目威压,神色俱厉,声音冷得像寒冬:“你还说你不曾进过书房?”
傅夭夭不理会他定罪般的神色,神色不动地往刘笙走过去。
刘笙听到傅夭夭说的话,心底骤然一震。
她怎么知道里面有金箔?幸好她用水洗干净了手!原本只是想栽赃傅夭夭,倒没曾想,她真的进过书房!待会儿看她还怎么狡辩!
刘笙思忖间,手腕忽地被人抓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