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什么情况,明日去了一看便知。
主仆俩用过晚膳,傅夭夭早早地歇息了。
因着宫宴是午膳,所以她不用早起。
一切准备妥当后,桃红带了一个新面孔到枕月居。
“郡主,这位是奴婢新买回来的奴仆,负责赶马车。”
昨日的马车夫,被吓得丢下他们和马车就跑,这样的人,不适合留在她身边。
傅夭夭给了些盘缠,让桃红去要来他的身契,把他打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傅夭夭面无表情地问。
“奴才赵满,给郡主请安。”
赵满牢记焦旷给他的交代,始终低着头,恭恭敬敬地回答。
“会骑马吗?”
傅夭夭一边提腿往外走,一边问。
“奴才曾在铺子里专帮老板往各府里送货,所以会驾马车,也识得京中的路。”
赵满如实回答。
傅夭夭对焦旷的办事能力表示满意。
无论安排给他什么,他都可以很快很好地完成。
有用的人,她都要好好地留在身边,将来有大用。
“这么说来,规矩你都知道了?”
“是,奴才省得的。”
赵满恭顺回答。
傅夭夭走上马车。
傅淮序送给她的这辆马车,外面看似和普通马车没有差别,实则里面别有洞天,软榻锦垫,一应俱全,舒适雅致。
皇叔用了心了。
傅夭夭在心中暗叹。
马车在宫门口停下。
甬道上空荡荡的,时而有宫人急匆匆地走过,不言不语,目不斜视,可见宫中规矩森严。
给她带路的太监走在前面,像个锯了嘴的葫芦,一声不吭。
傅夭夭知道,她此刻的一举一动,都会传入他们耳中,稍有差池,便会带来危险。
不多时,傅夭夭看到前面路口,走出来一道身影。
一开始,她以为那是某位去见皇上的大臣,可是走着走着,现他要去的方向和她相同,对方也现了她。
“皇叔。”
傅夭夭欣喜,喊出口。
傅淮序听到声音,身体一紧。
他知道她会来,但是没想到会在这里,提前遇到她。
傅淮序缓缓转身,看着她明媚的身影走进,与他并排而立。
??惊云:千万别告诉王爷,我什么都没有说。
?
破风:……诚意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