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过去都相安无事,偏偏现在被郡主现了。
“自去领十棍!”
傅淮序生气地下令。
破风垂,揖礼,退了出去。
傅淮序坐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,鼻息间仿佛还滞留有傅夭夭的香气。
这让他心跳加快,面红耳赤,坐立不安。
须臾。
傅淮序面色冷沉,大跨步走出书房。
……
傅夭夭从房间里出来,惊云跟在她和桃红身后,一直送她到康王府门口。
门口停着方才乘坐过的那辆马车。
“郡主,王爷吩咐,这辆马车以后归您使用。”
惊云面无表情传话。
傅夭夭看着惊云,微微颔。
在心中忍不住嘀咕,真不愧是傅淮序的随从,两个人都一样的面如寒冰。
送走傅夭夭后,惊云回到院中,看到刚刚领完罚的破风,两人眼神交流后,便自然而然地一起走了。
“那本书,你放哪里了?”
“烧了。”
破风走路一瘸一拐,委屈回答。
惊云步伐放缓,若有所思地道。
“若是被别的女子看见,说不定还可以成就主子一段佳缘。”
破风停下步伐,诧异地看向惊云。
惊云才意识到刚才说了什么。
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,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什么,脸色同时变了。
……
傅夭夭回到府里不久,院子里来了个不之客。
“喜公公。”
傅夭夭面带微笑,标准揖礼。
“郡主,使不得。”
廖北辰的笑意不达眼底,伸手虚扶了一下傅夭夭。
“皇后娘娘说她身体始终不见好转,否则早该来接您进宫一家人吃顿团圆饭了。”
“这不,特让奴才来通知您,明儿个宫中举办家宴。”
廖北辰灼灼的眸子,看着她。
丝毫没有奴才该有的卑微和尊敬。
“多谢喜公公。”
傅夭夭神色不动,再度恭顺福礼。
送走廖北辰,傅夭夭的神色变得阴沉。
宫里还没有听说街头揭帖一事,否则不会是廖北辰来‘请’她,而应该是大理寺的人上门来找她了。
这么久了,还没有传进宫里,看来世家那些人,行事越来越小心翼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