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吻了吻。
然后张开嘴,用牙齿轻轻地啃。咬。
温絮雪握着棉签的手一抖,差点把碘伏涂到他眉毛上去了。
随后听见底下传来的男人口齿不清的声音:“小雪,专心一点,不要弄到哥哥的眼睛了。”
温絮雪:“…………”
她咬着唇,尽力忽视心口传来的温热感,小心翼翼地给他包扎。
十分钟后,温絮雪把棉签放下,周时京也很配合地帮她把衣服拉下来,将褶皱抚平。
望着他潋滟的唇,温絮雪又是一阵脸红心跳,支支吾吾地说:“你,你还有别的伤口吗?”
周时京顿了顿,说:“没有了。”
温絮雪没现他的那点迟疑,点了点头,扫了扫四周,说:“哥哥,我们是快到缅甸了吧?前面的路……会不会更危险一点?”
周时京说:“嗯,我们还有可能碰到雇佣兵。”
温絮雪神情害怕:“啊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周时京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从包里拿出来了一台手机。
关机了整整5天,但是里面还有残余的电量。
或许因二人已经接近缅甸,又处于山顶上的开阔地带,手机里竟然出现了断断续续的信号。
周时京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秒接。
周时京说:“是我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死了!你现在在哪里?我去找你。”
电话一头传来一道粗犷的男声,中文说得并不流利,但可以让人听清楚。
这个声音让温絮雪想到了哥哥的那个外国朋友。
她记得他一直是说英文的,这会似乎是太着急了,连中文都飙出来了。
周时京报了个方位。
Joe说:“太好了!我现在就在缅甸,我马上就过去,但是,有一个消息你需要知道一下。”
周时京说:“什么?”
Joe说:“你的行踪泄露了,现在东南亚这些崽子都知道有个大富豪在他念他翁山脉上了,你接下来会遇到不少雇佣兵。”
周时京眉头皱起:“你什么时候能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