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京没对母亲这话做出什么回应。
江雾转头看了看他冷漠的侧脸,也沉默了下来。
十分钟后,许恪拖着一个行李箱下来了。
周时京一言不地替他把行李箱放进了后尾箱。
两人后排落座,他去了前面开车。
路上,周时京的手机几乎被打爆。
一个接一个的未接来电躺在通话记录里,他不予理会。
手机仍旧在不停地震动,江雾忍不住了,问:“是你爸吗?”
周时京说:“嗯。”
江雾顿了顿:“他是知道你要把我们送到美国去了吗?”
周时京抿了抿唇:“嗯。他很容易就能把机票信息查出来的。”
江雾神情忧愁。
周时京安慰说:“没事。晚点到服务区的时候,我让我的助理送你们去京城,我会留下来拦住他的。”
江雾面露迟疑,轻轻地应了一声。
一小时后,在高公路的第一个服务区里,他们和陈述的车顺利汇合。
把行李交接过去后,陈述走过来。
他汇报说:“周总,五分钟前给到的消息是,您父亲在我们身后2o公里的路上。”
周时京站在车尾,无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了烟,说:“知道了,今晚辛苦你了。”
他实在是一位很有礼貌的老板。
至少他一直对他都挺客气的,陈述也心甘情愿为他卖命,说:“不麻烦,我会把他们顺利送到京城的机场的。”
打火机的声音响起,周时京把烟点燃,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陈述于是走向那两人,说:“许先生,江小姐,请上车吧,接下来由我护送你们过去。”
许恪直接走向了后座。
江雾同样走过去,越过周时京身边的时候,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周时京把烟头掐灭,盯着母亲的背影。
江雾侧过头,视线不知道落在哪一处,神情复杂:“对不起。”
气氛安静了一会,她忽然把身体全部转过来,躲闪地看着他的眼睛,补充说:“对不起你,也对不起你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