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保镖欲言又止:
“。。。。他有点事情。”
看着她的表情,阿珀的心咚地坠了下去,恐慌窜了上来。
完了。
完了。
不、不,不能慌、冷静。。。冷静。。。
零说不定是去执行临时任务了,就算是去被带去问话,能从他嘴里问出来的也是她提前找好的借口。
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绝对不能轻举妄动,乱了阵脚。
阿珀强压住疯狂蔓延的各种想法,像个等待判决落下的囚徒,在屋子里焦灼地消磨着时间。直到傍晚时分,一楼大厅终于传来响动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毫无破绽,走下楼,看着刚刚进门的男人,迎上前去,装作不经意地开口:
“爸爸,保镖怎么忽然换人了?零呢?”
斯图罗停下脚步,他垂下眼眸,视线在她脸上停顿一秒,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,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:
“过来。”
去哪里?
阿珀呆呆站在原地,看着男人转身,走向了二楼。
走进了书房。
那个她之前费尽心机、无比渴望进入的房间,此刻大门敞开着,像张着深渊巨口的黑洞,仿佛只要她踏进去半步,就再也无法脱身。
管家无声无息地上前,接过斯图罗脱下的外套,随即知趣地退离了走廊。
阿珀僵硬挪动双腿,迈进了那个房间,“咔哒”
一声,门板在她背后沉沉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空气。
男人坐在书桌后,解开袖扣,随着他的动作,衬衫袖口向上折起,露出了一节小臂。阿珀忽然想起很久之前,她第一次看到他亲自杀人,也是唯一一次,他也是解开了袖口,从桌下掏出一把枪,在所有人的目光下,砰—— “阿佩拉。”
这个称呼砸在她头上,瞬间把她带回现实。阿珀硬着头皮,抬眼,迎着那对冷灰眸子投来的视线。
“我记得,”
他依旧没有回答她零去哪了的问题,只是翻了下桌面上的几张纸:
“婚礼是在。。。。3周后?”
她机械地点头,又顿了下:
“爸爸,是19天后。”
他嗯了一声,又问:
“准备得如何了?”
“。。。还好。”
她的养父破天荒地跟她闲聊了起来,询问她什么时候去试婚纱,又询问了一些其他关于婚礼的琐事。阿珀小心翼翼地应和着,逐渐放松。就在她肩膀微微下垂,真的以为只是一场寻常问话时,斯图罗的话锋骤然一转。
“你年初的时候,过了18岁生日?”
阿珀愣了下,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个。
“…是。”
空气安静下来,半晌,桌后的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了扣桌面,声音听不出喜怒:
“你已经成年了,有些私人问题,我不会过问。”
“但有些分寸,你应该学会把握。”
阿珀张了张唇,没反应过来:
“爸爸。。。我。。。。”
“你的保镖,就应该是你的保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