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秦昌讲述的同时——
在西夏南部边境的昭源城南的五十里的山林地带,一场战争正在爆发。
这场战役从开始到结束,就是一场阴谋。
当田进受命率领二万大军向西支援贡洛城时,已经潜入西夏的吴婴就不断地给田进递来情报,西夏已经得知他这只军队的行动。
吴砚卿已令西夏西南大将顾仲率三万兵马南下,似要拦截他继续向西。
田进和副将张茂商议后,决定先打一仗,解决顾仲这个麻烦。否则顾仲一直在后面尾随,说不定会导致局势变化。
但如何解决顾仲,田进和张茂商议良久才下了决定。
西行大军行动的头一二天还算正常,但很快,“问题”
就开始接连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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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是部分来自北境或东部的士兵,出现了严重的“水土不服”
。
呕吐、腹泻、低热,军中医官诊治后,摇头叹息,禀报田进:“将军,此地瘴气湿毒与北地干燥气候迥异,加之连日赶路,士卒疲惫,体质稍弱者便难以抵御。恐……恐有蔓延之势。”
田进闻报,“忧心忡忡”
,下令放缓行军速度,加强营地卫生,采集草药。
然而,“病情”
非但未见好转,反而在几个营地间“流传”
开来。
每日都有士兵被担架抬着,或面色蜡黄地躺在辎重车上,士气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。
接着,更严重的事情发生了——逃兵。
起初是零星几个,后来竟发展成小股队伍趁夜溜走。
带队军官抓回来几个,一番“严刑拷打”
后,“招供”
说:害怕还没到贡洛城就病死在路上,也有人说家乡传来消息,家里遭了灾,不得不回去。
田进“勃然大怒”
,当众处置了几个逃兵,重申军法,但私下里,他紧锁的眉头似乎更深了。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飞快地传向四周,也传向了西夏方面密切关注的耳目。
大军行进至昭源城西南约百里、一片连绵起伏的丘陵与林地交界地带时,田进麾下“可战之兵”
已“锐减”
至一万两千余人。
也就在这时,贡洛城大捷的消息,如同春雷般由快马飞递而至。
田进在临时军帐中召集主要将领,宣读了捷报。
帐中先是爆发出阵阵欢呼,但很快,欢呼声平息下去,代之以一种微妙的沉默。
仗打完了,贡洛城危机已解,他们这支疲病交加、逃兵不断的“援军”
,还有继续西进的必要吗?
田进“疲惫”
地揉了揉眉心,环视帐下诸将,缓缓开口:“诸位都听到了,贡洛城向将军、黄将军已获大胜,李胜授首,西南军威胁暂解。我军……出师未捷,却已折损近半,士气低落,疫病未除。继续西进,恐已无必要,反成累赘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带着一丝不甘与无奈:“本将决议,明日拔营,沿原路返回涂州城休整。待将士恢复,疫病清除,再作计较。诸位以为如何?”
将领们面面相觑,大多数人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。
继续带着这样一支队伍去“支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