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万一!”
谢坦斩钉截铁,目光如炬,“我谢坦,今日就以项上人头和这身官职担保!所有责任,我一人承担!若因此导致敌军入城,我谢坦第一个死在城门口,绝无怨言!”
“开城门!”
咚咚咚!三通鼓响,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沉重的铁闸在绞盘声中缓缓升起,结实的吊桥“轰隆”
一声砸落在布满尸骸和焦土的雪地上。
“杀啊!接弟兄们回家!”
五千名早已按捺不住的红印城守军,如同决堤的洪流,怒吼着从城门中涌出!
医官们提着药箱在士兵的护卫下狂奔,老兵们二话不说背起陌生的重伤员就往回跑,年轻的士兵则跪在雪地里,小心翼翼地为那些已经失去生命的袍荷整理遗容,合上他们不甘的双眼。
北面断崖,致命一击。
与此同时,北面崎岖的断崖小径上,安骁率领的两千亲卫营轻骑,正如同暗夜中的鬼魅,悄无声息地穿行。
马蹄被厚布包裹,士兵口中衔枚,连马匹的响鼻都被主人小心按住。
除了风雪声和远处隐约的厮杀,队伍几乎没有任何杂音。
他们是田进麾下最锋利的尖刀,平日护卫中军,轻易不动,一旦出动,必见血方回!
安骁策马走在最前,心中反复推演着田进的命令:“东翼火起、东北角杀声鼎沸,敌军是要在北方突袭还是撤退?”
突然,前方斥候如同灵猿般从雪地里冒出来,低声急报:“统领!敌军营寨正在集结差不多两千骑兵,看架势是想突围!”
安骁眼中冷光一闪:“想跑,传令,一千人随我正面设伏,另外一千人,由副统领带领,绕到他们屁股后面去!给我把口袋扎紧了!”
命令被迅速执行。
亲卫营的士兵展现出极高的军事素养,快速而有序地进入预定伏击位置。
不多时,果然见到苏聪大营北门洞开,千余西夏骑兵,在一名将领的带领下,仓皇冲出,试图沿着预先勘察好的小路向北逃窜。他们显然也知道大势已去,只想保住这支宝贵的骑兵种子。
然而,他们刚冲进一处相对狭窄的隘口,两侧山坡上陡然响起了刺耳的锣声和号角!
“放箭!”
安骁一声令下,埋伏好的亲卫营弓骑兵张弓搭箭,轮番抛射!箭矢如同飞蝗般落入西夏骑兵队伍中,顿时人仰马翻,惨叫声四起。
西夏骑兵阵型大乱,前队被射倒堵塞道路,后队收势不及,互相冲撞踩踏,乱成一团。
“亲卫营!随我冲阵!”
安骁长枪一举,一马当先,率领正面的一千骑兵,如同猛虎下山,从山坡上俯冲而下,狠狠撞入了混乱的西夏骑兵队伍中!
真正的骑兵对决,在雪原上惨烈上演!长枪突刺,马刀挥砍,战马悲鸣着倒地,骑士落马后被乱蹄踏成肉泥。
一名亲卫营士兵异常勇猛,连挑数名敌骑,却被一名西夏骁将用套马索拽落马下,他临死前猛地抱住那名骁将的马腿,拉响了怀中仅剩的一枚爆破筒!
“轰!”
一声巨响,人与马同归于尽。
苏聪在中军残破的帅旗下,看到北面突围骑兵被截,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。
他知道,败局已定。
“传令……各部……各自突围吧……”
苏聪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绝望。
“将军!您先走!末将断后!”
副将试图拉他上马。
苏聪却猛地推开他,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抹惨笑:“我苏聪深受国恩,统兵数万,今日一败涂地,有何颜面独自苟活!你等尚是壮年,带兄弟们走吧,能走多少是多少……我,就在这里,与红印城,做个了断!”
他整理了身上染血的甲胄,手握长剑,率领最后三百余名誓死相随的亲卫,重新在摇摇欲坠的营门废墟前列阵,试图为溃散的部队争取最后一点时间。
然而,败兵如山倒,哪里还拦得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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