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点头道,“实则咱们秘密运送粮草往南方边城延州城。吴士贵那老小子在南边蹦跶太久了,是时候给他松松土了。”
就在罗睺把重心放在赵国边境的时候,韩国国内那些个诸侯也都没闲着。
王术那厮自打称帝后,天天担惊受怕,被旁人围攻,疯狂派人联络各路诸侯,许下无数空头支票。
而段公明却野心勃勃,瞧着王术那块地盘眼馋得紧,牵头联络其他诸侯,大声嚷嚷着要围攻王术,其实就是想抢地盘增强实力。
时间一晃来到了四月底。
草原异族终于做出了决定,觉得赵国这骨头太硬,还有杀手威胁,索性跟赵国联手,一起干孤立无援的魏国。
赵国目的达成,也没忘了苏砚的功劳。
大量粮食顺着商路运到韩国,而韩国这边的精盐也源源不断地运往赵国。
五月中旬,韩国内战彻底爆。
段公明牵头组建了所谓的讨贼联盟,对外号称六十万大军,浩浩荡荡地开往王术的地盘。
苏砚坐在百乐楼的雅间里,听着这些情报,忍不住冷声道:“六十万?这帮诸侯吹牛逼都不打草稿。依我看,有没有二十万兵马都够呛。”
……
罗睺把赤烟派去了延州城坐镇。
赤烟临走前,盯着苏砚若有深意道:“你在京都老实点,别等我回来现苏府又多了几个姐妹。”
苏砚尴尬一笑道:“哪能啊,我是那种人么?”
送走赤烟,他立刻派出大量流沙成员潜入吴士贵的地盘刺探情报。
同时,苏砚也跟潜伏在南方的赵子龙取得了联系。
五月底,消息传回京都。
吴士贵亲自带着三万大军,屁颠屁颠地跑去参加那劳什子誓师大会,准备去王术那儿分一杯羹。
他走后,让儿子吴广坐镇后方。
吴士贵控制了十八个州,核心就在原州。
苏砚盯着地图,低声道:“这原州刺史邹平左,以前是朝廷的人,后来背叛朝廷投了吴士贵。这人骨头软,留着没用。”
他转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墨鸦,“辛苦你跑一趟,去原州,把邹平左的脑袋带回来。顺便嘛,动静闹得大一点。”
墨鸦身形一闪,突兀的消失在房间内。
苏砚嘴角划过一丝微妙的弧线,这出师的名头总算有了。
吴士贵残杀朝廷命官,我苏家作为大晋忠臣,出兵征讨,这逻辑简直完美。
……
六月中旬,原州刺史邹平左被杀的消息传回京都。
朝堂之上,罗睺大步流星走上殿前。
“陛下,江川王吴士贵之子吴广,行径丧心病狂,公然残杀朝廷命官邹平左。”
“此举大逆不道,目无朝廷威严!臣以为,当立即兵讨伐吴士贵,以此震慑四方宵小,彰显皇恩浩荡!”
小皇帝坐在龙椅上,身子缩了缩,看着罗睺那杀气腾腾的模样,哪里敢蹦出一个不字?
“准……准奏,全凭丞相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