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仁义瞧着儿子那不争气的模样,心中暗骂一声,随即冷着脸,对着苏砚难。
“苏砚,你口口声声说那三名女子行刺,可有证据?”
“证据?”
苏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她们不刺杀我,好好的我为什么要杀她们?我吃饱了撑的?”
“我儿与你争抢赤烟小姐,你为了扫清障碍,陷害我儿子,这不无可能。”
郑仁义试图从动机上给苏砚泼脏水。
“哈哈!”
苏砚当场就笑出了声,笑声里满是讥讽与不屑。
“郑大人,你怕是没睡醒吧?赤烟现在就住在我家,我还用得着跟你儿子争?你倒是说说,你儿子哪方面比我强?你凭什么觉得你儿子争得过我?”
他这番话,简直就是把郑家的脸皮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
郑仁义被气得老脸通红,梗着脖子咆哮:“就凭我儿子姓郑!”
“喔,郑家很了不起吗?”
苏砚掏了掏耳朵,一脸无趣道,“说实话,我真看不出来。前些日子风涛楼刚布三大榜单,名士榜、名将榜、武评榜,你们郑家无一人上榜。”
“而我苏家,三代皆在榜上。你现在跟我谈家世?”
郑仁义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,这事儿他反驳不了,只能憋着。
“要受害者自证清白,这是什么狗屁逻辑?”
苏砚继续输出,漆黑的眸子扫过郑仁义,露出一抹戏谑。
“按郑大人这个逻辑,我现在怀疑你不是人,请郑大人证明一下自己是个人。”
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
郑仁义彻底炸毛,指着苏砚的手指都在哆嗦,这是明着骂他不是人。
苏烈老爷子在一旁瞧着,都有些受不了,自家这孙子的嘴,真是越来越毒了,杀人都不用刀。
郑仁义深吸几口气,强压下怒火,知道跟苏砚斗嘴占不到半点便宜,阴沉着脸,对着身后的府兵吩咐。
“去,通知刑部的人过来!苏砚私自扣押朝廷命官之子,自有刑部查证,他没这个资格!”
苏砚瞧着郑仁义的动作,嘴角划过一丝微妙的弧线,低声对着身旁的赤鬼叟交代几句。
赤鬼叟点了点头,身形一闪,便消失在原地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,刑部尚书李德带着一队官差赶到苏府。
与此同时,赤鬼叟也拎着一个吓得面无人色的下人回到前院。
苏砚指着瘫软在地的下人,对着郑业清笑嘻嘻道:“来,说说,你当时是怎么传话,邀请我去北国园的。”
那下人哪里知道生了什么,瞧见这阵仗,还以为是自家老爷要给自己撑腰,当即老老实实地把当时的话重复一遍。
“小的当时是说,我家公子请苏大人去北国园斗文,若苏大人能赢,我家公子愿奉上十万两白银作为赌注。”
“可你家少爷刚才说,只是请我去斗文,压根没提赌注十万两的事。”
苏砚似笑非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