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传话的?谁让你胡说八道的?”
郑业清一听这话,魂都快吓飞了,疯狂对着那下人使眼色,眼神里全是威胁。
苏砚冷冷一笑。
“在这韩国,说话可是要负责的。既然是你传错了话,导致我们双方产生误会,那这十万两的损失,就得你来负责。赔吧,要是赔不起,你全家就给我苏府世代为奴。”
他这番话,阴狠至极。
那下人顿时急了,苏砚的心狠手辣,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的。
世代为奴,那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当即疯狂攀咬起郑业清,对着刑部尚书李德哭喊。
“大人明鉴啊!就是我家少爷让我这么说的,一个字都没错!是他现在想赖账,才把责任都推到小的身上!求大人为小的做主啊!”
李德瞧着眼前这乱糟糟的场面,一个头两个大,他向郑仁义,又瞧了瞧苏砚,苦着脸问道:“郑大人,苏大人,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郑仁义黑着脸,使了个眼色,示意刑部的人先把那多嘴的下人带走。
“你的主子已经抛弃你了。”
苏砚的声音幽幽响起,饶有兴致道,“不出意外的话,你现在被带走,半路上就会被杀人灭口。你好好想想,还有什么要说的。”
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,在那下人心中炸响。
那下人本就吓得魂不附体,此刻听到自己要被灭口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主仆情分,当即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疯狂大喊起来。
“有,我有!我有话说!郑业清他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
郑业清急了,一个箭步冲上去,死死捂住那下人的嘴,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。
他转过头,眼神里全是怨毒,咬牙切齿道:“十万两,我给!”
“哎哟,郑公子可别勉强啊。”
苏砚玩味道,“回头又说我敲诈勒索你,我可担当不起。”
“不勉强!”
郑业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现在只想赶紧堵住那下人的嘴。
“那就好。”
苏砚笑得那个人畜无害,“郑公子,你最好躲在刑部大牢里别出来。你找人刺杀我,我也找人刺杀你,这很合理吧?”
郑仁义再也听不下去,勃然大怒,呵斥道:“苏砚,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”
“放心,刑部不会查到是我干的。”
苏砚暗示道,“只要查不到,那我就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。找个杀手弄死你儿子,十万两银子,应该差不多够了。”
此话一出,郑仁义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苏砚这不仅仅是威胁,这是赤裸裸的阳谋。
他身边有赤鬼叟这样的武评榜高手,真要对自己儿子下手,郑家还真没人能挡得住。
郑仁义心中权衡利弊,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。
他咬着后槽牙,对着随行的管家吩咐:“去,取二十万两银票过来!”
“这就对了嘛,早点这样多好。”
苏砚满意地拍了拍手,“郑业清,你继续给我玩心眼,反正你家有的是钱。”
苏烈老爷子和林清漪她们在旁边瞧着,哪里还不明白,苏砚从头到尾整这一出,就是为了敲竹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