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正陪着林清漪她们打叶子牌,闻言皱了皱眉,心中自语,这帮老家伙,动作还真快。
他放下牌,起身走到前院,只见郑世礼领着十几个官员,个个面色不善,堵在门口。
“苏砚,我等前来,只为一事。”
郑世礼拱手,声音却冰冷无比,“你凭何资格,位列名士榜榜?”
苏砚摊开手,露出一抹戏谑,一脸无辜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,这你们得去问风涛楼。”
“榜单是他们排的,又不是我自个儿封的。各位大人要是有意见,尽管去找他们理论,找我没用。”
郑世礼等人被这话噎得不轻,面面相觑。
确实,这榜单又不是苏砚自个儿写的,他们跑来质问苏砚,属实是找错了对象。
“走,去风涛楼!”
郑世礼黑着脸,大手一挥。
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来,又浩浩荡荡地往风涛楼杀去。
风涛楼内,荀道子正优哉游哉地品着茶,听闻郑世礼等人前来问罪,脸上半点波澜都无。
“荀楼主,你风涛楼是何居心?竟将苏砚那黄口小儿排在名士榜榜,置我大韩诸多名士于何地?”
郑世礼语气里全是由于自家文坛被轻视而产生的愤慨。
荀道子放下茶杯,笑眯眯道:“郑大人息怒。此事我风涛楼也觉得有些蹊跷,正在加派人手调查。若当真有误,定会及时纠正,还天下名士一个公道。”
他这一句正在调查,直接把郑世礼等人后面的话全都堵了回去。
人家都说要查了,你还能说什么?
荀道子心中自语,这帮蠢货,苏砚那些个毒计要是全都公之于众,你们怕是连觉都睡不好。
到时候天下人唾骂苏砚,我风涛楼的名声也得跟着受损,我才没那么傻。
郑世礼等人碰了一鼻子灰,只能悻悻离去。
第二天,这消息便传遍了京都。
郑业清得意洋洋地跑到苏府,瞧见苏砚便开始疯狂嘲讽。
“苏砚,听说了吗?风涛楼已经承认榜单有误,正在调查纠正呢!我就说嘛,你这种货色,怎么可能排在榜,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苏砚懒洋洋地打个哈欠,“喔,是吗?对了,忘了告诉你,赤烟昨天搬到我家住了。”
这话一出,郑业清那张狂的笑脸瞬间凝固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,僵在原地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赤烟搬到我家住了。”
苏砚又重复一遍,语气平淡,却像是一把尖刀,狠狠扎进郑业清的心口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郑业清瞬间破防,咆哮出声。
“苏砚,你个畜生!你明知赤烟小姐尚未出阁,竟敢让她与你同住,你这是在败坏她的名声!”
苏砚不语,只是翘着二郎腿,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郑业清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。
郑业清见苏砚不说话,更加气恼,指着苏砚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还是不是人!为了得到赤烟小姐,竟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!罗丞相知道了,定饶不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