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赤烟小姐,您为何一直执迷不悟啊,像苏砚这种丧家之犬,根本就没有资格迎娶你!”
苏砚懒洋洋地抬起眼皮,反问道:“你个文不成武不就的,又有什么资格跟我争呢?”
郑业清被这话噎得不轻,随即挺直了腰杆,高傲极了。
“就凭我家世强,能提供给丞相大人更多帮助!没我家,谁帮丞相治理天下?你行吗?”
苏砚嘿嘿一笑,故意曲解道:“喔,原来丞相离了你家就不行了。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!”
郑业清脸色一变,赶忙否认,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他可戴不起。
“看到了吗?”
苏砚随手从石桌上拿起那几份卷轴,直接扔到郑业清脸上。
“风涛楼列的榜单,名士榜,我排第一。名将榜,我爷爷排第四。武评榜,我爹排第十六。你家一个都没上榜啊,家世强也不过是中看不中用。”
郑业清狼狈地捡起散落在地的卷轴,展开一看,气得浑身抖,大骂出声。
“风涛楼疯了不成!竟敢把你这黄口小儿排在榜!”
李烟儿端着点心盘子走过来,清脆的声音响起,“难道风涛楼还没你专业?”
这一句话,当真是绝杀。
郑业清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梗着脖子道:“肯定是风涛楼搞错了,我要去举报!”
说完,他再也待不下去,灰溜溜地跑了。
苏烈老爷子刚好从后院遛弯回来,瞧见地上的卷轴,捡起来一看,顿时乐得合不拢嘴,捋着胡子疯狂贴金。
“咱们苏家虽然人少,但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啊!”
苏砚却苦着脸,无奈道:“人怕出名猪怕壮,我这往后可没好日子过了。不行,我得想个办法,把赵子龙他师傅给拐来当保镖。”
赤烟掩嘴轻笑道:“枪王虞子期,为人洒脱豪爽,各国君主重金邀请都未曾动心。”
“你想招揽他,几乎不可能。我看,还是我搬过来住吧。我、赤鬼叟还有苏爷爷联手,只要武评榜前五的高手不来,问题都不大。”
苏砚闻言,连连点头,心中自语,安全第一,小命要紧。
林清漪在一旁轻哼一声,柳眉微挑,傲娇道:“还有我呢,你们若是不耍那些下毒的手段,三个加起来也打不过我。”
“是是是,姐姐最厉害了。”
赤烟赶忙凑过去哄着。
林清漪这才满意,随即又瞪了苏砚一眼,忍不住吐槽起来:“早就让你练武,你偏不练,现在知道怕了?”
苏砚摊开手,一脸无辜道:“有一说一,我都这么大了,根骨早已定型,能练出什么名堂啊。以后你好好教咱们儿子,让他长大了保护我。”
众人齐刷刷地瞪着苏砚,这说的是人话吗?
外面,随着风涛楼公布的最新榜单传遍京都,当真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别说那些自诩清高的名士不服,就连韩国朝堂上的百官,也都对苏砚这个外来户排在名士榜榜之事,充满了质疑和鄙夷。
……
傍晚时分,天色刚暗。
苏府大门外突然来了一大群人,个个身穿官服,为的正是吏部尚书郑世礼。
福伯急匆匆地跑进院子,气喘吁吁地禀报:“少爷,不好了,外面来了好多大人,说是要找您讨个说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