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马车里的奸夫淫妇显然也听到了动静,吓坏了,晃动的车厢戛然而止。
苏砚透过车帘的缝隙往外瞧,看清那辆马车上下来的两个人时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竟然是赵飞燕和赵显!
“赵国派人来出使韩国,赵飞燕应该来找你的,你可真抢手啊。”
赤烟心里酸溜溜的,伸出玉手在苏砚腰间狠狠抓了一把。
苏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却不敢叫出声。
赵飞燕此时一脸雀跃,拉着赵显大步进了北国园的主厅。
跟车伺候的马夫四下瞧了瞧,估摸着是嫌冷,拢了拢袖子找地方取暖去了。
人一走,周围再次恢复死寂。
隔壁那辆马车停歇了没多会儿,竟然又肆无忌惮地摇晃起来。
苏砚无奈地摇了摇头,强行按住赤烟乱动的手,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,拽着赤烟,瞧准空档,悄悄拉开车门溜下了马车。
两人走出好长一段距离,确定不会被那俩偷情的人瞧见,苏砚故意放开嗓门,大声对着空气喊了一嗓子。
“赵公主,你这大老远跑来韩国,找我干嘛呢!”
苏砚叫嚷的声音极大,在空旷的梅林里回荡。
“苏砚!原来你在这儿呀!”
赵飞燕听到声音,像一只轻盈的百灵鸟似的从回廊跑了出来,娇俏的瓜子脸蛋上全是重逢的喜悦。
“来出使韩国顺道找你们啊,在异国他乡见到我,是不是觉得特别亲切,特别高兴?”
“是啊,赵公主大驾光临,来,拥抱一个!”
苏砚贱兮兮地张开双臂凑了过去。
赤烟站在后头,瞧着苏砚这副没皮没脸的德行,凤眼微眯,直接伸出玉手从后面给苏砚来了一个锁喉。
“开玩笑,开玩笑的,赤烟姑娘快松手!”
苏砚脖子一紧,赶忙认怂,双手合十求饶。
“苏驸马可真是风流啊,艳福不浅,到哪儿都有绝色佳人环绕。”
赵显迈着四方步从后面走过来,瞧见苏砚身边的赤烟生得如此风情万种,酸溜溜道。
苏砚揉了揉脖子,“人不风流枉少年嘛。赵显,你咋样,那赵国太子之位夺到手没有?”
苏砚和赵显之间倒没什么解不开的死仇,当初陆杰下药那档子事赵显并没参与。
在这异国他乡碰见熟人,确实生出几分亲切感。
赵显颓废地摇了摇头,“没有,我那太子大哥虽然是个废物,但毕竟占着嫡长子的名头,哪有那么容易被拉下马。”
“之前晋国之行,虽然没为赵国争取到足够的利益,但好在晋国乱了。赵国先取蜀中,再吞魏国的霸业虽然没成,但好歹也算收获。”
苏砚点了点头,赵国跟晋国挨着,相比起赵国自身壮大,确实更不愿意瞧见晋国成为一家独大的霸主。
毕竟一旦晋国成了霸主,赵国当其冲。
“这次出使韩国,若是事儿办成了,赵国太子的位置,非我莫属!”
赵显握紧了拳头,眼神里全是由于对权力的渴望而产生的狂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