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烟一不可收拾,娇躯由于渴望而微微颤栗。
苏砚心中自语,这狐狸精当真是磨人。
他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,低声道:“这在车上呢,外头郑业清那孙子正盯着呢。”
“大冬天又没人出门,郑业清那怂包,哪敢掀帘子。”
赤烟不管不顾,直接骑在苏砚怀中。
苏砚只觉一股热浪直冲脑门,马车由于路面颠簸而微微晃动,两人在窄小的车厢内折腾开来。
苏砚刺激坏了,赤烟这妖精,不仅医术高明,这床笫之间的本事也是世间罕见。
就在两人激战正烈,正要攀上顶峰时,马车却突然停了。
“少爷,到北国园了。”
福伯声音在车窗外响起,由于察觉到车厢内的动静而显得尴尬。
赤烟正处在兴头上,娇喘连连,根本停不下来。
苏砚老脸一黑,低声询问道:“晚上再给你好不好?这要是被人现,你这名声可就毁了。”
他此时也虚得厉害,由于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而显得脱力。
“那你晚上得住我府里,不许去寻林清漪她们。”
赤烟不情不愿地停下动作,开始整理被揉皱的衣衫。
她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细汗,轻哼道:“苏砚,你若是敢食言,我非得在你药里加点巴豆不可。”
苏砚忙不迭地点头答应,这女人的报复心当真是重。
两人下了车,郑业清已经在北国园门口候着了。
他瞧着苏砚那略显凌乱的领口和赤烟那红润得异常的脸色,脸色绿得青,由于极度怀疑而重重捏紧了折扇。
“两位在车里聊得可真是投机啊,这么短的路,竟走了这么久。”
郑业清咬牙切齿,领着两人往园内深处走。
北国园内有一座巨大的梅林,红梅开得正艳,中间建了错落有致的亭台水榭,极其雅致。
此时不少韩国的才子才女正坐在屋檐下,中间摆着炭盆,正围炉煮茶,赏雪吟诗。
苏砚扫过全场,别说,这些韩国大家闺秀生得确实秀丽。
有温婉娴淑的,也有冷若冰霜的,一个个亭亭玉立,瞧着极养眼。
郑业清走到人群中央,清了清嗓子。
“诸位,快来瞧瞧,郑某今日请来一位贵客。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晋国驸马苏砚,被晋国像丧家之犬一样赶出来,千里迢迢逃到咱们韩国讨饭吃的落魄户!”
原本热闹的梅林瞬间安静。
众人一阵肆意嘲笑,眼神里全是由于本地权贵对流民的轻蔑。
“丧家之犬还敢自诩才子?怕不是来咱们韩国骗吃骗喝的吧?”
一名衣着华贵的公子哥失声叫道,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郑业清继续嘲讽,眼神怪异地盯着苏砚。
“苏大人,今日这诗会,乃是韩国文坛盛事。你这丧家之犬,莫不是也想跟咱们这些正统才子比试比试文采?”
苏砚冷笑一声,排众而出。
“先,是你这郑公子哭着喊着请我来的,不是我不请自来。其次,众所周知,这天下文道,韩国那是各国中最烂的。”
“秦、魏、楚、赵各国皆有鸿篇巨著传世,唯独你韩国,除了在这儿附庸风雅,半个像样的字儿都没写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