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现在杀性怎么变得这么重。
苏砚漠然道:“爹,人家刚才可是要让捕快把咱们剁成肉泥。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”
“哈哈!我就说你是最适合流沙组织军师!”
罗睺坐在一旁石碾子上,看向苏砚眼神里全是由于欣赏而产生的光芒。
苏砚瞧着满地尸,对苏盛武无奈道:“看到了吧,这就是世家大族。这就是土皇帝。当地官员不听朝廷,只听世家利益。不杀绝,政令根本推行不开。”
……
允州城的血还没被寒风吹干,苏砚一行人已经踏上了北上的荒路。
马车在冻得硬邦邦的土路上颠簸,车厢里,林清漪低头摩挲着那枚象征身份的公主玉令,指尖因为用力而显得白。
苏砚坐在一旁,漆黑的眸子如一泓溪水般清澈,正透过帘子缝隙瞧着外面荒凉的景色。
“怎么,舍不得这块牌子?”
林清漪凄凉一笑,洁白光鲜的皮肤在昏暗车厢里透着一股子惨淡。
她猛地力,将那枚价值连城的玉令重重砸在车厢底板上,碎裂的玉石迸溅开来。
“这公主玉令,没什么用了。”
苏砚心中一疼,伸手将这容色清丽的女子揽入怀中。
林清漪靠在苏砚肩膀上,眼泪夺眶而出,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。
“终有一天,我会让你因是我苏砚的妻子而受人敬仰。你随我远走他乡,我用一生补偿你。”
苏砚安慰道,语气温柔而又坚定。
林清漪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,声音嘶哑道:“我什么都没了,只有你了。”
苏砚紧紧抱着林清漪,眼神里闪过一抹决绝“我永远不会让你后悔选择我。”
车厢外,赤焰骑着高头大马,火红的长裙在灰蒙蒙的天地间格外刺眼。
赤烟听觉敏锐,听着车里的哭声,忍不住撇了撇嘴。
“算了,不跟两人抢了,不做正妻就不做正妻吧。”
赤烟纳糯自语,眼神怪异道地看向远处。
苏家其他人此时也都围拢过来。
李烟儿红着眼眶,俏脸庞瘦削了不少,拉着林清漪的手不停安慰。
苏烈老爷子在一旁瞧着,虎目含泪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这两个女子,一个是大晋公主,一个是李家掌上明珠,却都为了自家儿子抛弃了一切,这份情谊实在是太重。
苏烈转头看向苏砚,严厉警告,“你若敢负她们两个,我会亲自清理门户。”
苏砚面不改色道:“好,这事我听你的。”
林清漪和李烟儿听了这话,心中总算多了份安全感。
去往未知的韩国,她们最怕的便是苏砚变了心,在那异国他乡无依无靠。
安抚好众人,苏砚却没闲着,招呼罗睺凑到近前,两人避开家眷,在路边的枯树下站定。
“老罗,你觉得韩国现在的局势,单靠武力能平定吗?”
罗睺拍了拍背后沉重的长棍,“杀人我在行,管国家那活儿,我嫌累得慌。苏大人,你这脑子比我好使,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。”
苏砚随意道:“世家就是毒瘤。你统一韩国后,他们想的是怎么瓜分利益,韩国怎样他们根本不在乎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抹寒芒。
“韩国经历内战后,国力衰弱,周围强国环伺。想要快强大起来,必须除掉世家毒瘤,绝对集权,政通令达,国家才能快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