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十五万两白银的银票便送到了苏砚手中。
瞧着这些银票,他撇嘴道:“这会员制果然是暴利,有了这笔钱,咱们逃出升天的本钱就更足了。”
第二天,苏砚在大厅摆下了几桌简单的宴席,邀请了府里的伙计、婢女,还有那些在工坊里干活的残疾老兵。
酒过三巡,苏砚站起身,神色复杂道:“各位,想必大家也瞧见了。如今京中局势紧张,我武国公府身处漩涡中心。”
“为了大家的安危,工坊得停工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福伯,给大家遣散费,每人多给半年的工钱。”
底下的伙计和老兵们顿时炸了锅,一名老兵红着眼眶,大声叫道:“少爷,咱们不走!武国公府对咱们有恩,这时候咱们走了,还是人吗?”
“没错,咱们要和武国公府同进退!”
众人纷纷附和,声音在大厅里回荡。
苏砚摇了摇头道,安慰道:“大家的心意我领了,可你们留在这儿,只会成为对方要挟我的筹码。”
“武国公府不会倒,等这阵风头过去了,我苏砚定会再联系大家。”
众人见苏砚态度坚决,这才依依不舍地领了银子离开。
到了第二天傍晚,原本热闹的府邸只剩下几个无家可归的孤儿婢女和家丁,这些都是苏烈当年收养的烈士遗孤。
苏砚看着空荡荡的院落,转头对李二道:“李二,你留下,那左轮枪和子弹,一刻也不能停,那可是咱们保命的东西。”
李二面不改色道:“少爷放心,人在枪在。”
福伯这时也把家眷都接进了府,“少爷,老奴那两个儿子都在北境守着老爷,这府里剩下的战力,怕是撑不了太久啊。”
苏砚拍了拍福伯的肩膀,目光深邃道:“别怕,重头戏才刚开始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皇宫密室内,晋帝正下达着最后一道冷酷的诏书,火往北境。
……
深夜,武国公府后墙。
苏砚换上一身黑衣,对着身旁的罗睺低声道:“带我出去,去李府找李君羡。动作要快,别惊动那些密卫。”
罗睺轻哼一声,抓起苏砚的衣领,像是鬼魅一般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李府书房内,李君羡瞧见突兀出现的苏砚,惊得差点叫出声。
苏砚直接开门见山,“李将军,陛下薄情寡义,刚愎自用。他现在想杀我,下一个就是你李家。”
“咱们不能再等了,必须助太子上位,否则大家都得死!”
李君羡神色凝重道:“苏大人,我也想反,可京中大军虽有我不少亲信,但禁军可都在陛下手里。”
苏砚凑上前去,若有深意道:“我已经送信给楚、赵、蜀三方,他们会同时出兵,把边军死死钉在边境,我爹也会从北境秘密抽调精锐回援。”
“你负责说服军中亲信,时机一到,咱们直接起兵动政变。逼陛下退位做太上皇,扶太子登基!”
李君羡犹豫一下道:“可咱们现在都被监视着……”
苏砚斩钉截铁道:“所以行动一定要小心。张家和赵家那边我去说服,你只管掌握好兵权。这天下,该换个人坐坐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