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大哥,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?”
他一脸神气的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苏砚开门见山道:“你哥赵阔还没从楚国回来吧?现在赵家你能不能做主?我想跟你合作一笔大买卖,关于青楼生意的。”
赵峰拍着胸脯,朗笑道:“能,我哥走的时候交代了,苏大哥的话就是圣旨。”
“咱们家在云梦坊那边也有好几家铺子,您说怎么干,我就怎么干!”
苏砚点了点头道:“很好,从明天开始,你派人去外地,只要是出名的花魁,不管是魏国的还是楚国的,不惜一切代价高价买回来。”
“买人的钱全部由我苏砚出,就算我入股。咱们要做,就做这京城里独一份的生意,我要让某些人的买卖,一天都做不下去。”
赵峰虽然满头雾水,不明白苏砚为什么要突然插手这种皮肉生意,但对苏砚有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。
“没问题!我这就安排人去办!”
跟赵峰商定完细节,苏砚这才迈着步子晃悠回了武国公府。
刚进家门,就瞧见福伯一脸紧张的迎了上来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少爷,您可算回来了,陛下这会儿就在后院呢,正守着药炉子喝药。”
“刚才陛下还问起您去哪儿了,少奶奶在那儿替您打掩护,我看这脸阴沉得厉害,您待会儿可得小心着点。”
福伯小心翼翼,声音低沉。
苏砚皱了皱眉,心中自语,老头子这药瘾倒是大,每天准时准点过来,怕是真被赤焰那以毒攻毒的方子给拿捏住了。
他迈步走进后院,那一股子浓郁的药香味扑鼻而来。
晋帝此时正端坐在石桌旁,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,眉头紧锁地盯着药碗。
“舍得回来了?”
他冷哼一声,有些不满,头也不抬地将那碗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。
林清漪站在一旁,容色清丽的脸庞上满是担忧,瞧见苏砚回来,赶忙上前扯了扯苏砚的袖子。
“你去哪儿了?父皇等你好半天了。”
苏砚拱手道,面不改色道:“回陛下,臣去街上转了转,看看京城的民生。毕竟被陛下禁足府中,这心思也得有个寄托不是?”
晋帝放下药碗,目光阴沉:“看民生?我看你是去看热闹吧。苏砚,朕之前让你想的关于蜀中的计策,你想得怎么样了?”
“别以为杜念君他们献了计,你就能彻底当个甩手掌柜。”
“朕告诉你,那三份奏折朕虽然准了,但朕心里清楚,那些计策虽然稳健,却少了几分出奇制胜的灵气。你若是再跟朕耍滑头,别怪朕不念旧情。”
苏砚听到这话,整个人都无语了。
这老头子是既想要杜家来制衡我,又舍不得我这脑子里的坏水,天底下的便宜都让他占全了。
“陛下,杜大人和宋大人献的计策已经是国士之谋,臣这江郎才尽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。臣现在只想好好反思反思,免得回头又在哪里惹得陛下不快。”
晋帝听了这话,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反思,你反思个屁!”
“朕看你就是成心的!杜念君虽然这次立了功,但你若是再这么消极怠工,迟早得被他比下去。”
“到时候你这驸马爷的面子往哪儿搁?清漪跟着你,也得受气!”
林清漪听得心里不痛快,“父皇,您这话就有失公允了。苏砚要是真想怄气,当初哪还会有杜念君什么事?”
“这计策是需要灵感的,您天天这么逼着,他脑子里全是浆糊,哪能想出好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