蔬娘跟容娘说。
“你别说,你把这薛蟠说于我了。”
蔬娘对容娘说,“我看,你把这薛蟠自己留着吧,你俩心意有灵犀。他刚刚到这不久,你就打上他的主意,这还想着给他说亲。”
“他也是,刚到这不久,就想着咱们,给咱们送东西。你有种花,他有送物,这水晶花瓶正与你的花相配,好,天造地设的天生一对。”
蔬娘说着,自己都觉得,真是这样。
容娘一听,脸上登时红了。
“这也就是凑巧罢了。”
容娘说。
“况且,这实在是我的不对。”
容娘说,“当时我也没细想,人家可能只是客气,咱们就想东想西的,到时候丢人的,可是咱们,不!是我自己,我这是不靠谱。”
容娘说。
“我还没了解,那薛蟠怎么想呢,就上赶着说。”
容娘说。
“好了好了,在我面前,还要讲这些?咱们成什么了?”
蔬娘说,“怎么就讲不到他了?咱们不过是回个礼,他不是做生意的吗?”
蔬娘说。
“回礼?回什么礼?”
容娘问。
“咱们这地界的土产啊,怎么就不能回礼了?告诉他,咱们这有什么,这也是最得体的了。”
蔬娘说,“只是这人,太贪心了些。”
蔬娘笑着说,“他此时是尤三姐的朋友,如今又想要我们的这些货产,他胃口,好大呀。”
蔬娘说。
“人家可是大茫的皇商,这有什么的?”
容娘说着,她顿时觉得,蔬娘好像对薛蟠的印象还不错,顿时笑道。
“行吧,反正他到现在,估计是初来乍到,以他这个架势,”
容娘说着,看着这些水晶花瓶,水晶灯盏什么的,“估计啊,他得把咱们这柴沁城周边的这些农户,都给搜罗去,与他做生意。”
容娘说着,暗自抿了抿唇,感觉前方,是一场硬仗。
“那就都给他,这货呀,最怕的就是走不动。如今遇上这样的一个分销商,上赶着给咱们,又送礼,又要东西的,我倒巴不得。”
蔬娘说。
蔬娘显然,对于生意上的前景,会更热忱一点,比那男女之事,更能让蔬娘心里头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