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柳湘莲好像并没有怎么反对的意思,尤三姐就说:“那我可就嚣张了,那我可就要去麝月那里,混得风生水起了,要是你到时候面上挂不住,这可不能怪我。”
尤三姐说。
柳湘莲脸凑过来,脸色阴冷:“受不了又能怎么办?不得干受着。”
柳湘莲说。
只是这尤三姐笑着说:“我不得问问你的意思啊,若是你说不想让我唱戏,我左右可以不唱的。”
尤三姐说。
“得了吧。”
柳湘莲说,“若是我说不允许,你怕不是会舍了唱戏,而是会舍了我。”
柳湘莲无奈的摇摇头。“不过呢,我是真心喜欢看你唱戏的样子,又鲜亮又动人。”
柳湘莲说着。
“哼,那我要唱的不鲜亮不动人,你还就不喜欢了?我要是呕哑嘲哳难为听,你还能这样说吗?”
尤三姐说。
“服了,服了。”
柳湘莲说,“姐儿说的都好,都好。”
“行了,我也不是那样子骄刻的人。”
尤三姐说着。
哎,只剩这柳湘莲原地凌乱了。
尤三姐继续瞥了他一眼,说:“你不要谨慎得太过了,我只是跟你玩笑罢了。”
尤三姐说着。
“你还不累呀?”
柳湘莲说。
“怎的,你是想让我睡一会,莫扰了你的清净吗?”
尤三姐说。
“我看啊,你是太兴奋了。”
柳湘莲说。
“难得有几天这样子,确实,见了老朋友,倒让我放荡起来了。”
尤三姐说。
“哎,赶明儿回大茫,我带你去见见我姐姐去,她如今一个人带着孩子,……也是你厌弃的!……”
尤三姐说着话。
因着这尤二姐跟贾琏有一个孩子,而且这贾琏也是在外面招惹了这尤二姐,这事呢,这个柳湘莲,里外里也是知道的,于是这尤三姐也拿这事跟柳湘莲打趣。
柳湘莲整个人就松垮起来了,打着哈欠,“你不累,我可累了。”
作势,这柳湘莲歪到这板牙床车上假寐。
尤三姐推了推,又推了推,“真睡着了?”
尤三姐说,“可没人跟我说话了,你怎么就此卸下了?我还没睡呢,不靠谱!”
尤三姐推着他。
柳湘莲只眯着眼假寐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