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之后,这罗虫与蔚夫人两个,在盘算着。
“那,爹爹如今既是债台高筑,他会不会?如果他后悔了回来求饶,娘要不要饶恕他?”
罗虫问。
罗虫现在显出了几分天真,蔚夫人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蔚夫人摇头。
“这巴掌打得我到现在还没消呢,果然是亲父子。”
蔚夫人看着罗虫说。
“对不起,我……我就是问问,我只好奇,没别的意思。我定然也是饶不了爹爹的。”
罗虫说。
罗虫说完,蔚夫人暗自唏嘘,“我何尝要你们父子反目呢,到显得我倒像是个坏人似的。”
“好了好了,来吃饭吧,你们母子俩倒来得早。”
尤二姐说着,端上了饭菜。
这罗虫一听,赶忙站起身,这尤二姐可是个金罐子,她可是自己娘亲蔚夫人的老板娘!
这蔚夫人说着,也站起来了。
“你俩干什么呢?站起来做什么?快坐着吃饭。”
尤二姐说,“我不在这扰你们了,你们定定心心吃。”
说着,尤二姐就走了。
“你也是的,一时间那么拘谨干什么?”
蔚夫人说着,坐下来。
“哎,我又不是那蛀虫,我不想在家中,只等着娘亲在外头抛头露面的,供养我,我要不,也来吧。”
罗虫说。
“你来什么来,就我们妇人家,搞个这样的小酒馆,就是养老享福的。”
蔚夫人笑道说。
“你呀,不是还要去皇宫呢?你自有你自己艰苦的道路。”
蔚夫人说。
罗虫倒像是有点不明所以。
“娘,你想让我走哪条路啊?”
罗虫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蔚夫人说,“我如今也不再年轻了,我在想,你只要不要再做那个冲动的孩子似的人,就好了。”
蔚夫人这吃完了之后,又帮着将这个碗碟拿到后厨去洗。
这罗虫一时有点压抑,他方才吃时就在想,自己要干点什么呢?
罗花下午也来看这个蔚夫人。
“没想到,你这么杀伐果断的,当时我还以为,你要演苦情戏呢。”
罗花说。
“哪有那么多苦情戏要演呀。”
蔚夫人说着,给这个罗花斟茶。
“哎,你在这,确实很好。”
这罗花说着,又打量着这个惜凝酒馆。
“那!东家在那呢!去问问她。”
蔚夫人说着,抬眼看向尤二姐那边。
尤二姐正与来的客人说笑,是一桌熟客,拖家带口的,不是那等子只有男客的那种。这尤二姐也是极有分寸的,再说,就算有男客,那也是称兄道弟的。尤二姐心里,感情看得很淡,这一个巴掌拍不响,其实只要清者自清,无论在哪里,做什么事情,都是非常干干净净的。
蔚夫人想着。
罗花摇头,“我呀,就喜欢当那个看景、听景的人,拿着我月例银子,就好了,我没那么大的野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