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上,这蔚夫人,因着白天在酒馆忙活,又跟这个儿子罗虫说了好些话,所以,晚上做了个美梦。
她梦见了罗江,罗江在那儿欣赏她,看着她熟睡的笑颜。
一觉醒来之后,这蔚夫人依旧意犹未尽。她觉得这梦里的那种浓情蜜意,罗江对她的爱意,罗江对她的注视,罗江对她的专一,那份深情才是真的。至于罗江如今在外头,有几个女人,蔚夫人管不着,也不想管,只是她又觉得伤心,心中悲痛,可见古人云,庄周梦蝶,不是假话。
蔚夫人心里有眼泪淌下来,面上却淡淡的。这一晌午,哪怕她在惜凝酒馆忙前忙后,她心里也在想着罗江。
这事儿,她也不肯跟别人说。罗江弃了她,她还想着罗江,说出去,多丢人呢,蔚夫人想。
也是这天,惜凝酒馆里面来了个贵客,罗江。罗江一进来就皱着眉,拽着蔚夫人的手腕。
“你给我走。”
这个罗江压低声音的说,“我警告你啊,不要在这丢人现眼。”
罗江说了这么一句。
蔚夫人整个人都垮了。那个瞬间,蔚夫人很想哭,但哭解决不了问题。
“谁丢人现眼?”
蔚夫人说,她好像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“谁丢人现眼你不知道吗?”
罗江问。
他们俩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,到现在罗江居然觉得她丢人现眼,蔚夫人接受不了。
“总之,你要是为了钱的话。”
罗江说。
“为了钱怎么样?”
蔚夫人问。
蔚夫人不相信,难道是自己说为了钱,这罗江就能给她钱吗?明明罗江不是找她要钱就好的了。
“为了钱?”
蔚夫人说。
“拿那么多钱,那么多份例银子,还不够?你难道在外头养男人去了?”
罗江气冲冲地说。
这一瞬间,蔚夫人真觉得他俗不可耐,“只听说,有些人,在外头养女人!”
啪。一个巴掌扇了过来,蔚夫人半边脸立时红肿起来,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,就在这一巴掌之间被打散。
蔚夫人却没与他废话,转身就要走开。
“哎。”
那罗江说着,伸手拽住她背后的衣衫。
“松开。我,我叫人了。”
蔚夫人说。
蔚夫人身边,本是配有暗卫的,可是俗话讲,清官难断家务事。
这些暗卫,都是一直跟着蔚夫人,还有罗江两个的,自然是知道,他们两个是夫妻,所以这一时之间,他们不知道要不要上去。
“来人!”
蔚夫人说。
说话间,三四个暗卫,冲到了前面。
“你真叫人啊,你还嫌脸丢的不够吗?”
这罗江压低声音说。
“本来就没有的东西。”
这蔚夫人眼睛红红的,弄得这罗江也是脸上挂不住。
“罢了,不想当街给你难堪,你现在!马上给我回家。”
罗江说。
罗江说着,走远了。
蔚夫人想了想,她觉得她有必要回去一趟。
“你现在回家与他理论干什么?他怎么敢打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