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二姐说着,她看向蔚夫人脸上的红印,显然是罗江动了手。
“清官难断家务事。”
蔚夫人说,“你别为我担心了,我得回去一趟,不过,我必然得要回我的钱财。”
尤二姐点头。
“跟他两清吧。”
尤二姐说。
“还真给他脸了。”
罗花说着,也去蔚夫人的房间看。
这蔚夫人回到家里,这罗江自然也兴师动众的,罗虫也在,但罗虫被罗江给轰出去了,罗江也怕一会动起手、动起嘴来,丢脸丢的是他自己的人。老子骂娘,这当儿子的,当然得,滚得远远的才好。
罗花倒是跑过来,她正害怕这个罗江不做人,畜生一样的,又对这个蔚夫人动手。
“怎么,你倒是有脸跑回来了,还打人,丢不丢人呢?”
罗花看着罗江说。
“你给我滚,你别给我在这。”
罗江冲着罗花说。
“我不!到时候,你杀人了,都没有人,给你当个证人,你是什么东西,我自然知道。”
罗花说着,先骂了起来。
“好了。”
蔚夫人说,“我回来这一趟呢,不是为了别的,这皇后娘娘的人,也在这。”
蔚夫人说着,看向一旁的这个张管事。
张管事是负责给他们这个月例银子的,还有张管事家的也在,张管事跟他家里头的这个张王氏两个,就负责这个,他们罗家旁支这块的——管月例银子的。
这张管事跟张王氏两个,面上也是讪讪的,哎,他们也不想看这些,这里蹚浑水。
但是之前,头先,皇后娘娘给他们递了话,说是关于蔚夫人这块的,这个银钱花用,全凭着蔚夫人做主,蔚夫人怎么说,就怎么着吩咐。
所以,这张管事跟张王氏两个,一听蔚夫人喊他们过来,就知道,有银钱上的变动,这动了真章了,这罗江才知道怕,罗江顿时就怂了。
“你个贱女人,你!你!你真是丢人都不打草稿的!你把人皇后娘娘的人……张管事,张家嫂子,你们快回去吧,我们这块儿夫妻两个,自己说话。”
罗江哄着道。
张管事说:“皇后娘娘递过话了,这银钱如何调度,还全凭蔚夫人做主,夫人的一句话的事儿。”
这张王氏屏气在张管事身后翻白眼,心道:“竟像什么东西啊,打女人骂女人的,还好有自家的这个在,这么一看,张艇微这个老东西,还是做人的,像个男人样。”
哎,这张王氏,也觉得挺糟心的,替这蔚夫人糟心。
还好,这张王氏是觉得家里头这个张艇微,还算是个能说话的,有他在,自己也不用亲自去骂这个罗江了。不过,张管事这人,也嘴上干净得很,他也不会说什么脏话,只是客客气气地说,就够这罗江扎心的了。
这罗江看起来,只有这钱,能拿捏住他,无非,也是仗着有皇家给的月例银子,才会外头乌七八糟搞罢了。张王氏心里,很看这罗江不起。
完了,这个罗江一听,“皇后娘娘,竟递了这话!”
罗江说。
罗江心里也是慌的,他从前还不知道这一遭,只当这几天,这皇后娘娘来是看看蔚夫人,没想到,竟动了真章!
这罗江,怎么也觉得,自己才是姓罗的,同那罗天杏也是沾亲带故的,他也惯是知道,这罗天杏,因着罗家抄家的事情,对罗氏一族,那是百般爱护,没想到,这心向着外人啊。
“这话怎么说的呀?”
罗江赶紧跑到这个张管事面前,张管事一副恭恭敬敬,点头哈腰,恭敬的站在一旁的样子,好像万事不沾似的。
他这态度,令这罗江崩溃,罗江知道,如今,他还真得摇他的媳妇蔚夫人的头,才能拿到点钱。
蔚夫人看到罗江这个样子,苦笑。
“怎么的,如今我说话,倒是好使了?”
蔚夫人笑。
一旁的罗花,看这样子,笑作一团。
“我当是什么呢?继续威武呀,左右你才是那个为了钱折腰的人,最俗不可耐的!就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