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你哪门子的老子?你的脸子,还不是我给你的?你要再敢打我,我连你的命一起收回!”
这李覃看着杜阿伐说。
杜阿伐一愣,说:“我无所谓,总之,我能忍,等哪天,你没钱给老子了,老子才不看你的脸色呢!你的命,老子也要捏在手里。”
杜阿伐说。
说到这个蔚夫人,她倒是真的拿起了苹果削起来,她边削边想着,险些割到了手。
蔚夫人觉得自己,除了把这个罗虫养大了之后,好像也没有做出什么功绩出来,也没有再生孩子,显然是没有得到这个夫君的喜爱。再者她有些失措,她总觉得,最近她跟她的男人之间,存着一份亏欠。
如今,显然罗江把这个蔚夫人,就当成了一个钱袋子,甚至还不如他的管事的。他想要钱,就跟蔚夫人说,这给蔚夫人很大的打击。蔚夫人有点难过,她觉得罗江对她太过冷漠了。
甚至,蔚夫人有点万念俱灰,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悲愁。蔚夫人甚至在自己的假想中,觉得自己跟罗江之间,是有爱情的。她有很多的幻想,有这样那样的幻想,甚至别人觉得她有一些神经质。
这时候,罗花过来了,她觉得有点不放心她这个嫂子。
“快把这苹果放下来吧,那刀子就像在割你自己的手。”
罗花说。
“要不我另嫁吧,我离了他去,我觉得他有些烦我。”
这蔚夫人说着,用帕子擦起了自己的眼泪,她现在委屈得抽抽搭搭的在哭。
“哼,你说什么呢?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?该出去的人不是你,是罗江。”
罗花说。
罗花对她这个哥哥简直有无法言说的坏感觉,“作孽,他在作孽。”
罗花说。
“你可千万别把这事情当成你自己的错,这样你会呕死的,你会把你自己绕进去的。”
罗花说。
“他现在连见我一面都烦,我就像他的钱袋子,你不懂,我是外人。”
蔚夫人说,“你们才是亲兄妹,往后,你们还是要长久在一起的。你不必跟我站在一起,也不必顾及我的感受。”
蔚夫人到现在,还在劝着这罗花。
这罗家有个管事的管事,在罗家落难时,帮衬过她们几个妇道人家搬抬重物的,其中,有一个叫陆江湖的。
这陆江湖,倒是有一些,看上了这个蔚夫人,他也惯是知道罗江外面都有什么人的,就是那罗江在外面的风流债,无论是叫不出名字的,还是叫得上名字的,这陆江湖都知道。他又觉得,这蔚夫人生得好,这个人又呆又好骗,好拿捏。况且,这蔚夫人生得有一分痴,这份痴心痴情,对她的男人,是极好的。
这陆江湖想着,既然这罗江看不上这蔚夫人,不如自己得手了。若是他把蔚夫人娶到手,往后,来钱也容易。况且自家那个妻子,他是真的看不上,哪有蔚夫人这等子风流气度,平常人家的那等子姑娘小姐的,都没蔚夫人这样有风情。
这时候,这个李覃,刚回了娘家,从家里回来,正巧碰上这陆江湖。
这陆江湖,就跟这李覃说:“你来来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陆江湖那个样子,李覃一眼就识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