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给的少了,他也不愿意呀。”
这蔚夫人说。
这李覃一听,倒抽一口冷气,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傻、这么不争强的女人。
“你最好是学一学人家,怎么抢男人的。”
李覃说,“不然你早晚跟我一样,也做这样什么奶娘婢子的活计。到时候你过得,可能还不如我呢。”
李覃说。
这李覃说话,在这个蔚夫人面前,没大没小的,因着这蔚夫人也是个傻的。但她又不是那种傻,就是——她能够听出来这个李覃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但是她不在意,她也不觉得这个李覃是造次,更不会训她,还笑眯眯的,脸上淡淡的,她就是那种很容易让人欺负的那种人。
这世道啊,在这李覃的眼中,就是那等子肮脏不堪的。
“我这话虽然狠了点,也糙了点。”
李覃说着,“不过我总觉得,你会变得跟我一样,变得跟我一样低贱。”
李覃说,“到时候,我可不会接济你,因为在我眼里,你就是个无底坑。”
李覃说。
“有这么说自家主子的吗?你现在还指望着,我给你钱呢,你别把我惹急了。”
蔚夫人说,“我现在还没指望着从你这里圈钱呢。”
蔚夫人一时也说得直白。
“就是这样的。”
李覃说,“你也知道的,我是指望着你,不然的话,我肯定离你远远的。你以为我想指望着你吗?我是可怜你。”
李覃说。
“是是是,你可怜我。”
这蔚夫人在一旁,说的那叫一个柔软。她真就像一个小猫一个什么小动物一样,她就好像天生的那种主子奶奶。
这也是李覃看到这个蔚夫人的时候,心底由衷的生出一种讨厌的那种劲,凭啥?她在这受人伺候,而这李覃——什么世俗真相都懂,还非得伺候她呢,伺候这个傻子!
这李覃在心中哀嚎,是呢,这个傻子有钱。黄雀在后!这也是上天赏给李覃的,所以,李覃骗这个傻子,薅这个傻子的羊毛,也是应当应分的!李覃想着,心里恶狠狠地,更少了几丝愧疚感。
若是这李覃胆子大一点,她甚至可以打骂这蔚夫人!李覃恨恨地想。
何况是她那个所谓的什么丈夫罗江呢?
这个世道,真是一物降一物,多么奇奇怪怪的组合都能出现。
忽然之间,这蔚夫人好像是想出了什么似的。
“若是哪一天,我真的穷了,这罗家也倒了。”
蔚夫人说,“我真要去依靠你呢。”
蔚夫人很认真的盯着这个李覃。
“你盯着我做什么?”
李覃问。
“若是我以后去给你……”
蔚夫人思索着。
“给我什么?”
李覃说着,好像很害怕一样。“你给我当祖宗啊?倒贴我钱,我也不要你这个!你什么人?我什么人?你是个废物,什么事都不会的,你别说这手上你做不了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