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天杏说,“它又未尝不知道咱们的能力。”
罗天杏说完,李霁瑄倒是有点惊讶了。
罗天杏从来不言那种夸张的大话,也不觉得自己当了皇后之后,就该如何如何。关于谁来批奏折,这种事情,她也没有说要谦让,但是也没有说一定要争什么。她就像一个女人,在帮着自己的丈夫,她是一个帮助者。
这种日子过得,就跟寻常家里头小两口过的一样。就让李霁瑄觉得,他的日子未免过得也太幸福了,非常的满足,非常的幸福。
他从前还担心这个罗天杏当这个皇后,会当得水土不服,到时候他们两个都有灭顶之灾。结果罗天杏当这个皇后,当得却很受用。
“怎么了?就这样看着我做什么?陛下。”
罗天杏说。
李霁瑄心想,这罗天杏当这个皇后当的确实挺成功的,但是作为两个人的感情之间,她未免太迂腐了。天天陛下长陛下短的,怎么当个皇后,妈味十足呢?
李霁瑄还想回到那样,就他们成婚前的那种浓情蜜意,或者是那种没有这劳什子,这个孩子啊,什么李亲礼呀,没有帝后这种牵绊的,他可烦了这个君君臣臣的!
这本来就是夫妻,本来可以腻歪的,做何非得搞这个架子?陛下长陛下短的,人前人后,这李霁瑄都觉得罗天杏可以对他就跟对自己一样,就是,嗯,没这么板正。
“哎呦,你要不叫我瑄哥呢?”
李霁瑄说。
罗天杏心里想着,我又不是傻子,我就叫瑄哥,不膈应吗?但她吞吞吐吐道:“这话成何体统,我不见得在言语上怠慢了你,就显得咱俩亲厚,都这么亲厚了……”
罗天杏说:“是我做的还有哪里不周到吗?”
“你很周到。”
李霁瑄咬了咬嘴唇,“可我心里,我是娶个妻子嘛,咱俩不能一直为这个国事啊,这个事那个事,忙里忙外的,得操心操心咱们俩的感情,都说婚后是感情的终点,什么爱情就变成……爱人就变成亲人了。”
李霁瑄叹气。
“这咱们不是说这个罪己诏的事吗?”
罗天杏看着李霁瑄说,“又不是要上战场,你这样怎么愁眉苦脸的呀。”
罗天杏笑着说。
李霁瑄给自己沏了壶茶。
“回皇后娘娘的话。”
李霁瑄说,“是不用上战场,可你走访走访去,哪家的小娘子,对她的夫君,是这样子的?”
“我?我哪样了?我?我也给你整衣领了,我也给你缝衣服,孩子都给你生了,你跟我说啥呢?怎了,我为你吃醋,为你疯,为你跟别的女人扯头花,才算爱你吗?”
罗天杏倒是笑了。
李霁瑄可没有拒绝她的提议,只是说道:“也不是不行啊,你可以试试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很明事理的人,就这种东西,显得我很低智,我不愿意这样。”
罗天杏说。
罗天杏也是被李霁瑄给气笑了,这话,也是他一个当主君的能说出来的话,他可是一国之君呀,帝王,什么概念?
“不过,难道男人都是会这种间歇性疯的吗?这种乐子,倒是男人愿意,搞来搞去,就是整这些没头没脑、没轻没重、没羞没臊的什么?这种整活儿腻歪的招数?”
罗天杏有点意外。
后来呢,罗天杏又语重心长地说:“我跟你说一个事吧,这事是这样的,就从前我在裳彩楼的时候,就当时有一个姐姐,不过那姐姐走了,那姐姐,怎么说呢,当时她年岁比我大,大不少岁,也是为了一个争抢什么东西,我当时吧,哦,对了,我是跟她说那个罗家的事。”
罗天杏说完,李霁瑄问:“什么罗家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