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天杏看着这三个人,把这三个人放到了李霁瑄的面前。
“你清楚,你们同为男子,你看看,这三个人怎么选?”
罗天杏说。
“若是看出身,自然是选嫡出的皇子更好了,嫡出的二皇子翅贤,与翅楂乃是一母所生。”
李霁瑄说。
“只是这个选择未免看起来太轻易了。”
李霁瑄说。
罗天杏轻轻点头。
“翅楂不同于翅贤,翅楂是大皇子,他的婚事本就可自行做主,况且他婚配之人乃是云潇。”
罗天杏说。
“那依你看?”
李霁瑄问。
“依我看,陛下请看这个册子。”
罗天杏说着,把一个册子推到李霁瑄跟前。
李霁瑄翻开册子,越翻越惊异。
“是了,正如陛下所见。”
罗天杏说,“翅贤虽是嫡出,也是温麒国王后所生,可是温麒国国王颇有民间那等子宠妾灭妻之风,近来两个庶出的皇子也长大成人,正要配亲,这婚事如何说妥,倒是一门需要斟酌的学问。”
“不错。”
李霁瑄说,“一招不慎,满盘皆输。”
有内侍进来报备说,三皇子翅眠,四皇子翅减,皆递上折子,求娶缧水国公主掌辛骄。
“果然。”
罗天杏跟李霁瑄异口同声的说,“这庶出的两位皇子,果然动了心思。”
“这么重要的一桩婚事,两国联姻,必然不能马虎。若是真将掌辛骄说亲给翅眠或是翅减其中一人,整件事必定会生出变故。”
李霁瑄说。
“是啊。”
罗天杏也说。
“三个皇子,唯独嫡出的翅贤,还未曾得知消息。”
罗天杏说,“此事越蹊跷,怕是传递消息的门路,早已被翅眠、翅减这两位庶出皇子牢牢把持住了。”
“如今之计,又不能直接把亲事说给翅贤,只怕翅贤还没成婚,便先要无故暴毙。”
李霁瑄说,“翅贤不比翅楂,翅楂常年随同我们驻守净城,翅楂都算得上大半个大茫人了。”
“是啊,若是得翅楂这般心性的翅贤为驸马,婚配掌辛骄公主,才算得上一段上好姻缘。”
罗天杏暗自思索,不知该用何等法子走好这一步棋,计策成行,日后合纵连横,温麒国便能稳稳掌控在我们手中。
“翅贤若是迎娶缧水国公主,温麒国政权便会彻底被缧水国把控,两国近乎融为一体,既能做大茫的藩属国,也能成为大茫交好的盟国。”
罗天杏说。
“可这一步棋若是行差踏错,到头来只会落得人亡事败,一无所获的下场。”
罗天杏皱眉。
“若是翅贤迎娶缧水国公主,他两位庶弟又能与咱们大茫本国女眷缔结婚约,自然是上上之策。”
李霁瑄说。
“你就不怕?”
罗天杏思索片刻开口,“到头来弄得大茫与缧水国相互对峙,嫡脉如今仅剩翅贤一人,他迎娶缧水国公主,两位与大茫联姻的庶弟,反倒会变成缧水国的眼中钉肉中刺,日后局势如何难以预料,搞不好翅贤会同掌辛骄联手,除掉两位庶弟,还有咱们大茫嫁过去的女子。”
罗天杏说。
“你说得有理。”
李霁瑄思索片刻,心底也生出几分后怕。
“哎,这可怎么办才好?这事实在太难了,真想寻几位先知之士前来,替我排解这般愁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