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看见岳溪言。
“尊者!”
“姐姐,溪言还是喜欢你……喜欢听你喊我溪言,喊我的名字。”
岳溪言说。
黛玉笑而不语。
“溪言尊者。”
黛玉说。
岳溪言笑了,“也行吧,好歹有个溪言。”
岳溪言说。
黛玉也笑着,可岳溪言看得出,黛玉眉宇间带着几分郁色。
“姐姐,是有什么烦心事吗?”
岳溪言问。
“人死不能复生。”
黛玉说。
“原来,”
岳溪言说道,“姐姐是在思念暮合尊者吗?”
岳溪言问。
“不知道,我觉得人的力量,真的有限。”
黛玉说,“暮合尊者的遗命,我是想遵守的,你也知道,是他将这黑悬族托付给我们的。可是……”
黛玉说。
“自从嬷嬷来了之后,姐姐就变成这样了。从前姐姐行事,向来十分果断。”
岳溪言说。
“你觉得果断,是好事吗?”
黛玉问。
“果断是不是好事,我不敢说。我只知道,果断一些,姐姐至少不会这般烦闷。”
岳溪言道。
“你啊,别姐姐长姐姐短的。溪言尊者。”
黛玉看着岳溪言道,“朝堂上的事情,已经够你烦的了,往后这一生,恐怕都要费心应对。那些琐事,只怕你自顾不暇,就别再为我分心了,听到没?”
岳溪言温顺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那边,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?”
黛玉说。
岳溪言摇了摇头,他既无法开解黛玉,便也不愿让黛玉再为自己操劳。片刻后,他却又点了点头。
“有什么事?你且说来。”
黛玉问。
岳溪言心头一动,不愿二人之间的牵绊太过淡薄。“是典籍整理的事。”
岳溪言道。
自岳溪言接手这份差事,便觉得黛玉此前所编撰的内容,十分妥当。
“是现有错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