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颀毗抬手擦去脸上不断滑落的鲜血,伤口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。
“心情正不好呢。”
尤佳说,“狗奴才。”
罗颀毗知晓,尤佳心绪不佳时,不想理人,也比较,可以说比较残暴。
她便是翠屏国最典型的凶狠小公主,翠屏国人的脾性,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是,我是狗奴才。”
罗颀毗说,“公主心情不好,可以再打我几鞭子。”
他走到尤佳面前。
“滚!”
尤佳说着,又朝罗颀毗挥出一鞭。
谁知道这罗颀毗一动不动站在那由着她打,这尤佳有点甚至有点害怕了,因为尤佳看着罗颀毗一动不动,就跟个假人似的。
“你是死人吗?”
尤佳问。
“我会呼吸。”
罗颀毗说。
“那你这是什么意思?自残?”
尤佳问。
“我不喜欢你这样子的人。”
尤佳说。
“可是我喜欢公主啊。”
罗颀毗说。
“轻浮。”
尤佳蔑视地说。
罗颀毗轻笑出声,缓缓张开双臂,像是要向尤佳敞开怀抱。
“罗颀毗愿为公主鞍前马后,倾尽我的能力做事,从此,我就是公主的马。”
罗颀毗说。
“油腔滑调,我最厌恶的就是你这样子的人。”
尤佳说。
尤佳说完,转身离去。
罗颀毗望着她的背影,嘴角微微扬起笑意。
第二天的情形,和罗颀毗预想的全然不同。他经手照料的马匹尽数被人收走,长久以来的辛劳,反倒成了旁人的功绩。
他也再没能见到公主。
周遭之人看向他时,眼里满是讥讽。一众马童勾肩搭背,出言嘲讽,全然不将他放在眼里。
这般日子,一晃便过了三个月。
三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,板儿他们,反倒也自然而然想出了应对的法子,已然着手在桨舟渠三角洲处,打下了地基。
众人也在三角洲一带,开展了不少生态恢复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