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来来。”
伧啷说道,“我们家惬儿,可说好久没见你了。”
伧惬含笑望向罗颀准。
“是。”
罗颀准开口,“属下有失职之处。”
“哎,我都清楚。”
伧啷说道,“放走那些囚犯,并非你的本意。你向来兢兢业业,从未擅离职守。”
“可我终究是大茫人,从大茫而来,终有一日也会回到大茫。”
罗颀准说道。
话音落下,伧啷、伧惬以及在场众人,全都沉默下来。
“我就说吧,他就是个白眼狼。”
一名部下开口,“根本养不熟,活像条喂不亲的狗。”
就在这时,伧惬抬手甩出一柄飞刀,直朝着那名部下飞去。
罗颀准眼疾手快,及时出手将飞刀拦在半路。
那名部下吓得魂飞魄散,倘若不是罗颀准阻拦,飞刀定然会正中面门,此刻早已血流不止,性命难保。
“你才是那满嘴恶言的野狼。”
伧惬怒视着那名部下说道。
“好了好了,在座的都是自己人。”
伧啷开口劝解。
他对眼前的争执毫不在意,半生历经无数风浪,心里清楚,罗颀准的心从未改变,骨子里始终流淌着大茫人的血脉。
“可是你父亲还在我手里呢。”
伧啷看向罗颀准,“你可别忘了。”
“十日之后,你便在此与我女儿完婚。”
伧啷正色道,“我便放了你父亲,这段时日,你哪也不准去。”
伧啷语气郑重,毫无玩笑之意。
罗颀准望着他,一时间束手无策。
回到住处。
“大哥,咱们就这样认输了吗?”
罗弘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