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
罗天杏说。
她也会反问,这有何难。
“人活着除了晒太阳,除了呼吸,还能干什么呢?又有什么基业能够存到千秋万代呢?人自己都活不到千秋万代,还不是活着开心就好?有什么好苦大仇深的?”
罗天杏满心不解,抬手轻轻拍了拍椅背。
崔孜薰倒是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
霍焯垡炘看向他。
这时,罗颀攸已经瞧见,库房那边霍焯垡炘带来的那些暗卫,方才都淋了雨,浑身湿透。亏得崔孜薰好心,给他们换了衣裳,又把湿衣服都烤干了。那些暗卫嚷嚷着要换回自己的衣服,库房里便传来一阵动静。
“今日之事,还是多谢你。不然我这些暗卫,真要病倒了。”
霍焯垡炘说道。
“你这人倒是有趣。”
罗天杏忍不住开口,“都说是暗卫、暗卫了,淋了雨,你就让他们都现身。”
“那又怎么了?”
霍焯垡炘坦然道,“暗卫也是人。我虽寻求利益,却也顾惜人的性命。”
“这矛盾吗?”
霍焯垡炘问道。
“不矛盾,不矛盾。”
罗天杏连忙道,“像大殿下这样的人,倒是让我觉得透亮敞快,有什么明着来争。”
罗天杏笑着拱手:“敬佩,敬佩。”
“哦,”
霍焯垡炘忽然想起一事,“我来时的路上听说,有一批石头,掉到了缧水河里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皆是一惊。
“不是你干的吗?”
罗天杏直言问道。
“你就这么想我?”
霍焯垡炘失笑,“还真不是。我确实有意在大茫这边铺设,可这批石头,我并未动手脚。”
“真不是你?”
罗天杏追问。
罗颀攸就在一旁,见状轻咳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