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让坏人得逞吗?我不同意。”
罗天杏说。
许秀婉独自一人来到了自己院中的水榭处。
凝沧膏地的事,本就已让她头疼不已,如今又因丈夫罗颀攸在工部斡旋无果,让她越伤神。
罗天杏的这一句话,让崔孜薰心里也不痛快。
“那你想怎么做呢?”
崔孜薰问。
“其实,我也有想过,让李霁瑄帮我说一下,跟工部,毕竟官大一级,压死人嘛。他这个储君,跟工部说一句话,又怎么了?”
罗天杏笑着说。
“何况,之前这乌泾谙还得罪过他。我之前,在裳彩楼,救了李霁瑄,那事,就是乌泾谙给闹的。”
罗天杏继续道,“乌泾谙设计威胁,还想置李霁瑄于死地,这个仇,怎么也得报了吧?何况,是臣子谋害主君,这乌泾谙,死八百回都不够。”
罗天杏说。
“所以你想过,但是并没有跟诠王殿下开口?”
崔孜薰问。
“当然没开口了。”
罗天杏说,“这事,我倒是想开口来着,可是我爹不让。”
“然后呢?本来我想让我娘帮忙的,可我爹估计也不愿意。”
罗天杏摇头。
“而且,我娘说了,就算要帮,也得瞒着我爹,偷偷想办法帮。所以这事,我再怎么想,也只能干瞪眼。”
罗天杏说。
“所以,”
崔孜薰说,“这事情生了,也确实难办。你想过找诠王,也就是李霁瑄帮你,也想过找你娘帮忙,可唯独不愿意让我爹给你支招,也没想过让我帮你?”
崔孜薰说着,神色看上去很受伤。
罗天杏连忙道:“我只是觉得,我娘她……你是知道的,她是兰舱国女王。”
罗天杏顿了顿,又说:“还有啊,李霁瑄,他是大茫的储君,乌泾谙是他的臣子,又是之前害过他性命的人。”
“他们帮起忙来,既轻松,又理所应当。我娘帮我爹,也是一样。”
罗天杏说。
“所以,你是依旧把我当外人,还是觉得我和我崔家,能力不足?”
崔孜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