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说完。
罗天杏也笑了:“是的,可是——他现在刚刚恢复,我不想让他太劳累,再去想以前在工部的那些事情,想来,那一定是喜忧参半的。”
罗天杏摇了摇头。
“我救治他是我的本分,我是医者,这些都是应该的。况且我们都是朋友嘛。”
罗天杏笑着说,“这并不是交易,我并不指望有什么回报。”
丞相乌泾谙,此时,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只因李霁瑄在给他施压。
之前,李霁瑄把乌泾谙抓了起来,后因悭帝那边的意思,乌泾谙才被放出,官复原职。
这事本就让李霁瑄十分不满,何况乌泾谙从一开始,就算计过李霁瑄。
乌泾谙还拿李霁瑄母妃舒妃的事要挟过他,那时候,更是以舒妃的性命相逼。
因此,李霁瑄心中早已记了乌泾谙不少账,如今,若是新账旧账一起算,这笔仇,怕是要算上许久。
崔孜薰的喉结动了动,他望着远方的湖光山色。
夜晚,月光倒映在湖面上,也映在崔孜薰的脸上,显得他格外清朗明亮。
“工部,比我们想象中的,都要复杂,”
崔孜薰说。
“我们崔家……崔氏一族,”
崔孜薰回忆道,“从前是以一族之力,去掌管工部大小事宜的。”
“如今你看我父亲……”
崔孜薰有些难过地望着远处的湖光,勉强笑了笑。
罗天杏点头:“我知道。正因为如此,我才不想动用你爹爹的力量,不想给他添堵。”
“我来跟你说的目的呢,就是想劝劝你。”
崔孜薰说。
“劝我?”
罗天杏问。
“是啊,劝劝你。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,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放弃嘛。”
崔孜薰说。
“啊?你怎么这样说?”
罗天杏顿时就有一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“我知道,”
崔孜薰说,“你总是会觉得,世上无难事,事在人为。”
崔孜薰说,“但是我所见的就是,在工部有很多事情是有很多个环节牵扯的,不是凭一己之力去定夺事情的。而且我听闻那个丞相,乌泾谙,已经把手伸到工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