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不懂,罗颀攸也绝不会对他有半分客气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呼唤。
“罗颀攸!”
罗天奇和罗天杏瞬间竖起了耳朵。
“秀婉?”
罗颀攸整个人都僵住了——
这、这不是他妻子的声音吗?
许秀婉。
“娘!您怎么来了?”
罗天奇立刻冲到门口。
李霁瑄微微动容,罗天杏也慌忙起身——这的的确确是他们母亲的声音。
门外守着守卫与暗卫,李霁瑄心头掠过一丝好奇,更多的却是疑虑,也跟着站起身。
罗颀攸自然也站了起来。
罗天奇伸手就要去开门。
“小心!”
罗天杏猛地把罗天奇往旁边一推,自己迅闪到门右侧。
罗颀攸和李霁瑄也同时往两侧避让,所有人都如临大敌,生怕门一开便有暗箭射进来。
门缓缓打开。
门外定定站着的,正是许秀婉。
她看着屋里一屋子人如临大敌、四散戒备的架势,当场就愣住了,一脸莫名其妙:
“你们干什么呢?防我跟防贼似的?”
罗颀攸心里一紧,他最清楚自己这位妻子向来性子刚硬、说一不二,半点怠慢都受不得,当下连忙第一个服软。
“快、快进屋来!好久不见了。”
罗颀攸连忙挤出一脸温和的笑,“我们哪会防你呢。”
许秀婉只是轻哼一声,卸下斗篷便往里走。
李霁瑄立刻上前一步,躬身抱拳,笑得温文有礼:
“晚辈李霁瑄,拜见伯母。”
“你——”
许秀婉刚走进来,目光往罗天杏身上一落,便看向李霁瑄,“莫不是你看上我女儿了?”
“正是。”
李霁瑄直截了当,半点不绕弯。
他又连忙笑着补了一句:“只因外面守着层层暗卫,伯母却能径直到访,大家都是惊叹于您的震慑之姿,一时有些震惊失态,绝无别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