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子,不仅心态好。”
肉丝笑着说,“心也好。”
“姐,”
罗天奇看着罗天杏,“大茫的储君,不会平白对一个女子这么好。他如今不只对你好,连父亲都信任,对我也不设防,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?”
“你一个小孩子家家,懂什么。”
罗天杏有些惊讶。
“我不小了。”
罗天奇认真道,“别总把我当孩子。有些事我看得明白,都会告诉姐姐。你别害怕,他是君主,可君主也未必就不是好丈夫、好男人。有些事,水到渠成。”
“啪——”
罗天杏轻轻拍了下罗天奇的头,“你越没规矩了!这么些年没见,是不是觉得没人管你了?”
“该管,姐只管管我的事。”
罗天奇笑道。
“这么些年,”
他说着,轻轻攥住了罗天杏的手。
不远处,李霁瑄的目光不自觉地扫了过来。
罗天奇很自然地松开手,张口就喊:
“姐夫!”
这一声,当场把罗天杏和罗颀攸都惊住了。
“她虽是你心悦之人,可那也是我亲姐。”
罗天奇理直气壮,“我连碰都不能碰一下?就摸摸手而已。”
李霁瑄神色郑重:“男女有别,你虽是幼弟,也该懂得分寸。”
李霁瑄说:“不过,念在你年纪小,这次就不追究了,往后可得注意些。”
罗颀攸也缓缓开口:“你既一口一声‘姐夫’,心里自然是有数的。
女儿大了,该嫁人了。
若是诠王殿下真心相待,我罗家,自然也会一心相护。”
他语气平稳,却字字寸步不让。
罗颀攸本就不是没有底气之人,李霁瑄再权势滔天、再是大茫储君,罗家底蕴也绝不逊色。
当年被抄家之后,罗颀攸早已洗心革面,不再只把自己当作一介臣子。他对大茫,既尊重,也爱护;可若这储君真心对他女儿,他可以礼让三分,讲究礼尚往来。
在他心里,儿女情事,该是平等的相爱相知。
日后若真在一起,罗家自会倾力相助,但那绝不是一场交易,而是看在情分上的真心相帮。
李霁瑄若懂这个分寸,一切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