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下。
然后她立刻压下念头,伸出手,抚摸男孩的脑袋。
“具体怎么回事?”
罗翰说——
说那个早晨,母亲拿着刀,在厨房里当着祖母和小姨的面,把他按在地上,把那根东西塞进她自己的身体里。
说她一直动一直动,下面痉挛好几次,最后甚至失禁;说他最后射了好多,在母亲体内……
说祖母和小姨就站在旁边看着,被刀逼着,动不了。
维奥莱特的手紧紧按着他的后脑勺。
罗翰又说到了松本雅子。
那个老师,四十岁,很有正义感的一个人,他尊敬她。
但在走廊里,她摔倒,他不小心被绊倒,扑在她身上,那根东西顶进去,顶进她身体里。
他亲眼看着,雅子老师被他射得停止挣扎,眼神恍惚……
他说到这,抵在维奥莱特小腹上的阴茎又硬了起来。
维奥莱特感觉到了。
但她没动,没躲,抿着嘴,反而小腹更用了一分力。
罗翰闷哼一声,却不感到痛苦,而是感觉到对方无声而有力的安抚。
于是他继续说。
说莎拉。
那个啦啦队女王,十八岁,全校男生都想上的女人。
如何认识,被马克斯霸凌时她在场,后来因为需要钱找自己援交,他肏她的嘴时失控,把她憋晕、失禁……
后来,莎拉用录音笔威胁他,让他给她口交,让他跪着,让他服务她。
但后来——
“前天中午,她给我口交。”
罗翰怯生生地说,“把我吞到嗓子眼里……”
频繁的“失禁”
字眼和“吞到嗓子眼里”
让维奥莱特眼皮跳了跳,手顿了下,然后不动声色地继续在他背上轻轻拍。
“她前天还信息给我抱怨,说她那天下午训练的时候差点摔倒,”
罗翰说,“因为精液在胃里晃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里有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——带点炫耀的意味。
维奥莱特的手始终轻轻划他的背,罗翰也一股脑的把自己的事全抖出来。
伊芙琳。
罗翰说到小姨的时候,语气变了。
不是那种混乱的、羞耻的、带着恐惧的语气。
是另一种东西。
“小姨……她用身体给我上了一课。”
他说那整整一夜。
素股,口交,足交。她用身体摩擦他,让他三次射在她嘴里。
小姨用哲学开解他,告诉他欲望不可耻。
“她说第欧根尼,”
罗翰说,“那个住在木桶里的哲学家。他说身体的需求和饥饿一样,没什么可耻的。”
维奥莱特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。
“然后早上,我们……做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