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。
罗翰愣住。
“刚才,”
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很轻,“我没意识到那是什么……我用手确认,最后亲眼看了才敢——不,不是敢不敢,而是不得不相信。”
罗翰的脸烧起来,他自己也觉得身体和生理育的极不协调,巴不得下体转移到身高上十公分,甚至二十公分。
反正……那玩意带来的只有烦恼。
那种让他失控的快乐,他宁愿不享受。
也不想和母亲、小姨、艾丽米的关系变得这么复杂,这对十五岁情感一片空白的人而言,是巨大的、难以处理的混乱。
但他没有躲开祖母的怀抱——不是因为不想躲,是因为她抱着他,手臂和宽阔的胸脯包裹着他,心底的逃避冲动也被这坚定有力的肢体语言冲淡。
“多久了?”
维奥莱特问。
“几年前,”
罗翰说,“但以前……以前没感觉,只有早晨会胀大。后来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后来开始疼,母亲带我去医院。卡特医生说,要排精。”
维奥莱特没问谁是卡特,只是听着,不打断男孩。
罗翰开始说了。
先是医院那一次。母亲带他去检查,卡特医生用手帮他,他硬得那么大,卡特医生吓跑了。
然后是母亲在家帮他。念着经文,一边念一边弄,弄了四十分钟,他射了,精液喷得母亲满脸都是……
维奥莱特抚摸他后背的手没停。
罗翰的声音开始抖,但同样没停。
——之后卡特医生接手。
每周两三次。
她穿丝袜,穿高跟鞋,用手,用脚,后来用身体蹭他,让他打她大腿,她在他面前喷水、失禁,甚至翻白眼……
维奥莱特的呼吸很平稳,像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。
罗翰又说到了母亲。
母亲现他和卡特医生的事后崩溃了。
母亲穿着丝袜高跟鞋想代替卡特医生。
但弄不好,弄到一半就哭了。
然后——
罗翰停住了。
维奥莱特的手也停住了。
“然后?”
她问。
罗翰没说话。
他把自己从她怀里撑起来,看着她。
维奥莱特躺在那里,衬衫敞着,胸罩还兜着那对巨乳,绿眼睛安静地看着他。
“然后什么?”
她又问了一遍。
罗翰的嘴唇动了动。
“她精神失常……强行……强行与我生了……肉体关系。”
“性交?”
罗汉避开眼神,逃避到乳沟里闷着自己,出闷闷的‘嗯’。
维奥莱特的眼睛眨了一下——内心本能地疑惑那么大,真进得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