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翰一怔,急忙低下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但目之所及把他的注意力从与松本老师的荒诞意外里抓回——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小姨小腿上。
那里有一道隐约的青筋,从脚踝内侧蜿蜒向上,越来越粗、越来越深,一路消失在睡裙下摆里。
腿,长腿……
肉丝,连裤袜款式。
雅子老师的。
“罗翰?你又走神了,你似乎不太好?”
伊芙琳这下更不知道该怎么跟男孩说他母亲的事了。
她知道男孩白天一定生了什么,不然不会昨晚跟今晚状态差别这么大。
“没什么事……”
罗翰心不在焉。
“来,坐。”
伊芙琳拍了拍床边的位置。
罗翰坐下。
沉默了几秒。
房间里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——那风声穿过庄园的树林,穿过草坪,最后变成一种低沉的呜咽,像远方的叹息。
还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,一深一浅,一快一慢,像某种无声的对话。
壁灯的光晕打在墙上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你妈妈那边,”
伊芙琳开口,声音很轻,“今天医院打来电话。”
罗翰的脊背绷紧。
“医生说她恢复得不错。”
伊芙琳目光落在罗翰脸上,观察着他的反应。
“但有一件事……我想你应该知道。”
罗翰看着她。
“她失去了部分记忆。”
伊芙琳说,声音更轻了,轻到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淹没。
“关于卡特医生的那些事,她记不清了。还有那天早上……厨房里的事,她也完全想不起来了。”
罗翰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完全想不起来了。
他被雅子老师搞乱的大脑,这下彻底宕机了。
母亲……
今天,雅子老师的阴道口紧咬和酣畅内射的爽感,让几日前厨房里的画面更清晰——母亲高潮时的痉挛,那具冷白丰腴的身体在他身上剧烈颤抖,乳房晃动得像两团凝脂,腿间喷出透明烫热的黏液——不自觉在他脑海中倒带。
她最后,在地上的哀嚎,像受伤的母兽……
“医生说这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。”
伊芙琳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又像是在安慰他。
“太痛苦的事,大脑会选择遗忘。她现在……比以前平静很多。每天做瑜伽,阅读,在院子里散步。”
平静。
罗翰咀嚼着这个词。
母亲平静了。
而他呢?
他现在一团糟,更糟更糟。
巨大的混乱感攫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