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在罗翰眼里,却像一道刺,刺得他瞳孔一缩。
他转过头,加快脚步,几乎是跑着逃离。
晚上十点,床头的银色手机振动了一下,罗翰看了下,脑子更乱。
不到一周内,卡特医生,母亲,莎拉,雅子老师……
他对着窗外晃神。
最终,脑子里占据注意力的还是中午刚生的意外,以至于他下午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——全程都像在梦游。
今晚伦敦持续降温,庄园的暖气开得足,室内外温差让玻璃蒙上了一层雾。
透过那层雾,外面的世界变得模糊而遥远,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梦境。
楼下车道上的灯光亮起,两束光柱切开夜色,然后是汽车引擎的声音——那辆黑色宾利特有的、低沉而平稳的引擎轰鸣。
罗翰走到窗边,用手掌抹开一小块玻璃上的水汽,往外看。
黑色宾利停在门廊前,车身在门灯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。
车门打开,伊芙琳从车里下来。
她穿着演出服。
一条深蓝色的及地长裙,裙摆是那种只有在走动时才能看出质感的厚重真丝,随着她迈出车门的动作轻轻摆动,像深海的波浪。
上身是一件缀满亮片的短外套,那些亮片在门灯下闪烁,像把星星穿在身上。
头盘成优雅的髻,露出修长的脖颈——那脖颈的线条在灯光下像天鹅的颈项。
她站在车边,跟司机说了句什么,然后微微仰头,看向罗翰房间的窗户。
罗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,像是怕被现。
但他随即意识到,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——那层水汽是最好的掩护。
伊芙琳低下头,朝门廊走去。
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,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优美的弧线——那弧线从腰侧滑下去,在臀部的位置隆起,然后又收进裙摆里。
高跟鞋敲击石板地面的声音隐约传来,哒,哒,哒,像某种温柔的节拍。
二十分钟后,敲门声响起。
罗翰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罗翰?”
伊芙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一点疲惫后的沙哑。
“是我。”
那声音里有种特殊的温柔——不设防的温柔。
像深夜回到家,终于可以卸下所有伪装的那种语气。
罗翰打开门。
伊芙琳站在门口,已经换掉了演出服。
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睡裙,布料柔软得像是会融化在皮肤上。
吊带款式,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,露出大片锁骨和肩颈的皮肤——那里还残留着一点舞台妆的痕迹,隐约能看到散粉的反光。
睡裙的布料垂坠感很好,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,能隐约看出下面身体的轮廓乳房的弧度,腰的凹陷,小腹微微隆起的成熟。
“今晚的演出很棒。”
她走进房间,在床边坐下。
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提,露出一截小腿。
那小腿纤细,线条流畅,健康而充满活力,小腿肚的肌肉微微隆起,那是舞者特有的线条。
脚上是一双浅口的绒面拖鞋,露出脚背的一截弧线。
“但我表演时就想你,担心你怎么样。”
她说这话时目光落在罗翰脸上,那种注视是直接的、坦诚的,像在说我在乎你,我想让你知道。
罗翰看着她,被雅子老师拽的轻微挫伤的下体,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——他满脑子浆糊,又走神了。
“罗翰……罗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