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喘息着,声音断断续续,“我比你做得好……我不会像你那样装模作样,花招百出……但我能让他硬……能让他插进来……能让他……”
她的声音突然中断。
身体剧烈一颤。
我的阴茎在她体内顶到了某个点——也许是龟头冠部剐蹭到g点,也许是龟头顶端太用力撞上宫颈口。
她眼睛猛然睁大。
瞳孔从涣散骤然聚焦——那是濒临高潮前的生理反射。
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的呻吟。“呃呃呃”
——像气管被部分压迫,气流挤过声带的颤音。
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。
阴道内壁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——不是主动夹紧,是平滑肌的高频抽搐。
每一条环形肌纤维都在剧烈震颤,死死箍住我的阴茎,像捕获猎物的蟒蛇不断收紧绞杀。
阴道皱褶在痉挛中反复碾磨柱身——不是温柔爱抚,是高频震颤。
每一次收缩都把柱身箍得更紧,每一次放松都让龟头摩擦过粗糙的黏膜表面。
那种快感——
那种快感让我想尖叫。
它太强了。强到我整个人的意识都被它淹没。
我的阴茎像放在滚筒洗衣机里一般,被那些疯狂震颤的肉壁反复挤压、反复揉搓、反复吮吸。
布满足有四千触觉神经的龟头,在过激快感中抽搐,马眼翕动着挤出大汩大汩的先走汁。
我想逃。我想推开她。我想尖叫着让她停下。
但我动不了。
我的身体像被钉在那里,被那根阴茎钉在她体内,被那些快感钉在桌面上。
我只能承受,只能感受,只能在那铺天盖地的快感中一点一点失去自己……
爱液的分泌从被迫润滑变成了主动泛滥。
那液体在晨光下反射着污秽的光——从她大腿内侧垂落,在空气中凝成晶莹的丝线,坠到地面,在大理石上积成黏腻的一滩。
迷迷糊糊,我听见小姨颤抖的声音“妈妈……我们报警吧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祖母的声音冰冷如铁,“不能报警。这是家族丑闻。一旦曝光,诗瓦妮会被关进精神病院终身监禁,罗翰会留下一辈子污点,汉密尔顿和夏尔玛两个姓氏会彻底毁掉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……我们只能看着。等她……结束。”
她们只能看着。
看着濒临高潮的妈妈如追逐快感的野兽,动作越来越疯狂。
她的腰部不再是规律的抽插——是高频、短促、失控的冲撞。
耻骨一次次重重撞击我瘦弱的胯,出沉闷的肉响。
我在屈辱和下体销魂蚀骨的快感中崩溃哭泣。
脸埋在桌面,泪水从眼角溢出,顺着鼻梁流下,在桌面汇成小滩。
那根巨大阴茎在她阴道里反复抽插,我感到龟头像深陷泥沼。
她逐渐适应了巨物的开拓。
腰部挺动的节奏越来越熟练。
不再是无章法的冲撞——是精准的控制。
前挺时缓而深,龟头缓慢碾过每一寸敏感黏膜;后撤时快而浅,只退到阴道口立即再次插入。
柱身沾满两人的混合体液,在反复摩擦下不断制造出更多细密白沫……
每一次插入都更深、更狠。龟头顶端一次次撞击宫颈口,撞得她浑身颤抖。撞得我瘦小身体在桌面上无助滑动——
我太轻了。
每次她腰部前挺,我的上半身就被顶得向前一冲,脸、肩、胸口摩擦桌面,滑出几寸。滑到桌沿,又被她拽回,重复下一轮冲击。
她低头。
看见那根巨物还有一小截未能全根没入。
那是阴茎根部最后两三公分——海绵体最粗壮的部分。
她喃喃自语,眼神涣散“我会把剩下那一部分也吃进去……肯定……”
“我要让你射……”
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,我模糊的意识感到像潜在水里听到母亲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