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歪头,眼神失焦,穿透祖母的身体,看向她身后某个不存在的人影。
“想抢走他?想看我失败?”
刀尖在晨光下闪着寒光。她握刀的手很稳,稳得不正常。
那是精神病人常的专注力——全部意识收缩到握刀这个动作,其他感知全部关闭。
“诗瓦妮,我是罗翰的祖母。”
祖母的声音因紧张而紧绷。
“放下刀,我们谈。”
“骗子。”
妈妈咧开血淋淋的嘴笑了。
血从嘴角伤口渗出,在笑容牵动时流更快。
“卡特医生,你穿白大褂的样子真恶心。你知道你看罗翰的眼神吗?像条情的母狗一样贪婪。”
她边说边挪步——像袋鼠妈妈般托着倒挂的我,挪回桌边。
我倒立的头顶几乎掠过地砖。
她把我上半身推上桌面——脸贴着冰凉的橡木,肋骨抵住桌沿。
然后再次握住我半滑出的阴茎。
她没有犹豫。
握紧鸡巴,固定好角度——
腰部狠狠一挺。
“呃啊——!”
我的怪叫声在厨房炸开。
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,三分之二没入她体内。至少十六七公分,早已过正常男人的长度。
我感到强烈的羞耻,但生理上的快感如潮——
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褶皱像软体动物消化食物般收缩紧绞。
阴道内壁软肉被暴力推开。
龟头顶端撞上宫颈口——那是阴道最深处的穹窿,柔软、紧闭、从未被任何物体触及。
撞击的瞬间,妈妈浑身一颤,刀差点脱手。
但她稳住了。
手掌重新握紧刀柄,指关节白。
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加挑动。
然后——
她开始规律地挺动腰部。
让我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抽插。
不是强奸初期的粗暴开拓——是掌握了节奏后的稳定抽送。
每次前挺,龟头都准确撞上宫颈口;每次后撤,龟头都退到阴道口边缘,冠状沟卡住阴唇内缘,再狠狠插入。
厨房里回荡起湿黏的肉体撞击声。
噗嗤——噗嗤——噗嗤——
每一声都像耳光抽在我心上。
我倒吊着,大脑充血,意识模糊,说不出话,喉咙出无意识的呻吟——因为生理上本能的快感。
这快感太强烈了……
它不像卡特医生手淫时的那种温和释放,也不像莎拉口交时的那种刺激。
它更深,更重,更野蛮,像是从我的阴茎根部直接凿进我的脊椎,再从脊椎炸向全身。
每一次她把我往里按,龟头撞上她宫颈口的那一刻——那柔软又坚韧的阻力,那被肉壁层层包裹的压迫感,那滚烫的、黏腻的、不断收缩的吸吮——我的整个下半身都会痉挛,会抽搐,会像被电击一样颤抖。
我恨这种感觉。
我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时候还能有快感。
但恨没有用。
它就在那里。每一次抽插都在提醒我——我是个怪物。
只有怪物才会在被母亲强奸的时候硬得疼,只有怪物才会在祖母和小姨的注视下感受到让人想死的快感,只有怪物才会在射精的边缘挣扎。
她一边强奸我——
一边对祖母和小姨说话。眼神涣散,嘴角流血却带着笑。
“看到了吗?我做得到……”